“合适。”
鹿岛冷子拿出准备好的毛巾,挂在旁边,用毫无情感起伏的语气说:“我和大小姐要去工作,文化祭后才有时间去帮你打扫公寓。”
“好,不用管我。”高桥诚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昨晚猫屋阳菜要在自己的公寓答谢上杉真夜的补习,肯定会弄得一团乱,以上杉真夜的性格,一定会强迫猫屋阳菜打扫干净再走。
“明晚,记得来立见本家。”
鹿岛冷子从牛仔裤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洗手台边缘,利落地转身走出浴室:“休假时我会告诉你,别忘记国际综合赛,自由主题。”
高桥诚还没洗漱完,立见幸就和鹿岛冷子一起离开了房子,他收起钥匙,锁好门后乘的士返回丰岛区的公寓。
直到用钥匙拧开房门,回到家里,他还有一种不真实感一立见幸和鹿岛冷子的态度都太暖昧了,没有明确直接地表达,他也不好意思问。
走进玄关,开灯,乱糟糟的客厅里,空气中飘来淡淡的啤酒味。
茶几上杂乱地堆着啤酒罐,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还没起床。
前者抱着被子侧躺在沙发上,褶皱的运动裤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白淅的长腿夺人眼球;后者蜷缩在沙发上,脖子以下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可爱的脑袋。
高桥诚轻手
裁下画布,固定在画板上,调好颜料后,他安静思考起该如何描绘昨夜的心情。
已然未闻蝉鸣,夏天已逝,秋天也将应时而来。
人生也许会有很多夏天,过去的这个夏天,也许不是最热烈的,最盛大的,但短暂又漫长,足以铭记一生。
想到这里,高桥诚稳稳地拿起画笔,在洁白的画布上,描绘镰仓、千叶与东京的晴空0
等完成《夏日》,窗外的天空再次染上暮色。
高桥诚放下画笔,回头看向身后一直安静看自己画画的花川花织,纳闷地问:“你们不觉得无聊吗?”
他听得到客厅的声音,猫屋阳菜被上杉真夜抓着打扫卫生后,回鹤见沢参加羽毛球部的训练去了,花川花织倒是留了下来。
“不会啊,我可喜欢看纯可姐画画了。”
花川花织摇了摇头,眨着眼说:“而且上杉姐的料理超好吃,我顺便留下来蹭饭。”
“刚好我有点饿了。”
高桥诚站起身,用力活动僵硬的身体,突然意识到,自己想要变强的理由似乎多了一个。
果然,暂时还是对白石纯可摆出拒绝的态度吧。
正因为立见幸那样说,自己才必须更加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