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见幸微微歪头,动作莫名的性感:“我不想输给她就是了,但,也不能便宜你呀,真是的。”
“所以?”高桥诚几乎无法克制眼中的期待。
“从今以后,要么,你给我乖到唯命是从,要么,强到让我无话可说,懂?”
立见幸露出让人心里小鹿乱撞的危险微笑,眼前弹出系统面板。
最初解锁这个隐藏属性,是前往镰仓的路上,当时给哈基夜写了一整个笔记本的歌词。
高桥诚关掉系统面板,摇了摇头,故作茫然的姿态:“不懂。”
“比如,艺术。”
“幸,我爱你。”
“呀,唔。”
因为高桥诚突然吻上来,立见幸发出惊呼声,然后和他紧紧相拥,在飘落细碎白花的桂树下。
热吻中仿佛置身梦境,高桥诚回过神时,已经躺在二楼卧室的榻榻米上,并排铺在一起的三床被褥最中间。
一鹿岛冷子打破了氛围,说洗澡水放好了,于是他先洗澡,然后来二楼卧室等待。
哗啦—
拉门发出很有气势的声音,高桥诚仰起头看过去,两双娇嫩白淅的脚迈入视野,雪白的小腿沾染着水汽。
“诚君,今天再怎么说也是冷子的生日哦。”
立见幸穿着浅蓝色分体式睡衣,轻轻踢了踢他,对鹿岛冷子问:“吹风机在哪?”
“左边,第三个抽屉。”
鹿岛冷子用毛巾擦拭着头发,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在意。”
“再怎么说也不能是今天呀,否则以后我们庆祝纪念日时要怎么办呢?”
立见幸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好电源,用气垫梳配合着梳理头发:“周日晚上吧,刚好母亲有点想你了。”
吹风机很高级,没有发出任何噪音,女友甜美的声音很清淅,尽管如此,高桥诚却有点没太听懂。
“总之,我现在要做什么?”他呆呆地问。
“笨死了。”立见幸投来伤脑筋的眼神。
鹿岛冷子比较直接,跪到旁边的床铺,用力把他推到最左侧:“我要睡中间,周日晚上,来本家吃晚饭。”
“哦,好。”
高桥诚心里稍微遗撼了一下,不过想到来日方长,今晚倒也无所谓。
立见幸一边吹干头发,一边用目光追着他:“对了,诚君,关于小夜拿捏到的把柄,我很生气哦。”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高桥诚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因为你有点太得意忘形了呀。”
立见幸放下吹风机,走过来,抬脚隔着被子踩在他的腹肌:“我没猜错的话,在千叶时,小夜拿捏你的把柄就是冷子的事吧?”
“是。”高桥诚硬气地坦率承认。
“为什么她会先知道呢?”
“猜的。”
“你的意思是,小夜比我和冷子更了解你咯?”立见幸笑吟吟地问,嘴角的微笑却比往日更加危险。
高桥诚咽了咽喉咙,果断举起双手投降:“对不起,是我太嚣张了。”
“诚君很识相就是了。”
立见幸放过他,掀开被子,躺进最右侧的被褥。
等鹿岛冷子躺到两人中间,她拖着娇滴滴的尾音说:“我关灯了哦,晚安。”
顶灯熄灭,房间陷入黑暗,隐隐飘来柑橘沐浴露的香气,让人心情平静。
高桥诚躺在被褥里,刚闭上眼睛,柔软而温热的手伸过来,和他牵在一起。
不管如何,总归尘埃落定。
9月5日,星期六。
敞开的窗户传来街道上自行车的声音,高桥诚睁开眼睛,阳光照亮的榻榻米空空荡荡,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幻觉。
最后,是不是忘记了切蛋糕?
他确信没有切蛋糕的记忆,起床走出卧室,下楼,立见幸和鹿岛冷子已经坐在餐桌旁。
早饭依旧是面包片、果酱和牛奶,和上次留宿时一样。
“昨晚的蛋糕没人吃吗?”高桥诚走向浴室,打算先去洗漱。
“冷子不喜欢吃甜食。”立见幸说。
“果酱也很甜吧?”高桥诚问。
“果酱不属于零食。”
鹿岛冷子跟着他走进浴室,打开洗漱台的镜子,后方的置物空间里,整齐地堆积着新的牙刷。
数量有点太多了,果然有囤积癖啊,高桥诚心里想。
不过表面看起来干净整洁,又很擅长收纳,喜欢囤积生活用品也无所谓,反而有点可爱。
“那为什么要选在自由之丘?”他在牙刷上挤上牙膏。
说到自由之丘,最多的就是各种蛋糕店和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