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比较好。”鹿岛冷子说。
“呵。”
见上杉真夜冷笑,她继续说:“我现在在假期,有充足的时间。”
“不需要,我不喜欢你那种死板、按部就班的工作模式。”
上杉真夜摆出冷漠的态度,干脆利落地拒绝:“把你自己的工作做好,你的应变能力太差,只会影响我的工作效率。”
在她看来,鹿岛冷子太过呆板,何况“休假”这种事,立见幸未必不会叫停。
如果立见幸想拆散乐队怎么办?
上杉真夜对自己的宿敌保持怀疑,自然也不会信任鹿岛冷子,何况两人的关系本就有点差劲。
察觉到上杉真夜冰冷的边界感,鹿岛冷子无助地呆呆站在一旁。
除了察觉到高桥诚的想法,她想帮助上杉真夜的另一个原因是,担心乐队又象上次一样,走向崩溃的边缘。
鹿岛冷子想要守护乐队。
但这个理由肯定不能说出口,以上杉真夜的性格,无端遭到质疑,必然会和自己发生冲突。
正思考说服上杉真夜的理由时,高桥诚推门走进社办。
“冷子,其他人那边麻烦你协助一下。”
他从鹿岛冷子身边经过,拉出椅子,在上杉真夜对面坐下来,扭头对鹿岛冷子露出温和的笑容:“一直以来,乐队的日常秩序都辛苦你了。”
“好。”鹿岛冷子点头答应,转身离开社办。
她离开后,社办重新安静下来。
上杉真夜翻开笔记本,继续把音乐节的前期工作,塞进未来6天的计划表里。
高桥诚安静地坐在对面,抬眸看了一眼书架上见底的咖啡豆玻璃罐,若有所思地挪开视线,看向窗外火烧般的云朵。
他没有偷听的想法,但既然听到了,总不能假装不知道。
上杉真夜和鹿岛冷子的关系一直都很糟糕,两人见面不说话是常态,日常问候时也很冷淡。
虽然不知道她们以前发生的事,但眼下两人诉求矛盾,发生冲突只是迟早的事。
如果不能妥善处理,乐队可能会失去其中一人。
想到这里,高桥诚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想让乐队成为每一个人理想的归宿,调和两人的矛盾即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要直面冲突,也太难为人了。
万一再涉及到情感纠纷,自己还要时刻记得有立见幸这位女友,保持好距离才行。
难办。
“真夜,晚上我想吃可乐饼。”高桥诚用懒散的眼神看向上杉真夜,无精打采地说。
“没时间,吃炖牛肉。”她头都不抬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