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今天是黑色蕾丝。”
“纯可,关于你的事,我会抽时间和你好好聊聊,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是录制。”
高桥诚摇了摇头,声音里不乏无奈的感觉:“作为朋友,我们先慢慢了解对方如何?”
“好麻烦。”
“下次我们两个人,单独一起去逛街怎么样?”
“好。”白石纯可收回骼膊,缩回幕帘里。
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黑色鱼尾连衣裙走出来,和高桥诚一起离开更衣室。
房门发出轻微的闭合声,十几秒后,穿着男士休闲西装的鹿岛冷子才掀开幕帘,面无表情地走到化妆镜前整理发型。
录制非常顺利,每首
这也导致几人都没来得及吃午饭,等把乐器和自带设备搬回轻音部,已经来到晚饭时间。
在排练室简单休息后,上杉真夜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今天辛苦了,我会尽快将视频剪辑好后发布,明天我会拿出乐队盈利后的初步分配方案,到时再具体协商。”
她才是最辛苦的人,除了演奏,还要负责大大小小各种杂事,高桥诚看着都觉得辛苦。
“前辈们辛苦了。”
花川花织乖巧地微微鞠躬问候,嘴角扬起甜美的笑容:“为了感谢前辈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请大家吃烤肉。”
“这段时间?听起来有点怪。”高桥诚说。
“没有让你请客的道理,诚。”上杉真夜递来眼神,询问他手头是否宽裕。
“我没问题,不过——
”
高桥诚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花川花织,疑惑地问:“发生什么好事了吗?感觉你有点高兴过头了。
在霓虹的社交文化中,“请客”的人一般都是长辈、前辈和上司,除非发生好事,否则资历较浅的人不会主动请客,也没有人会想要平白无故增添一笔花销。
“好事,当然有啊。”
花川花织歪头和他对视,精致而又略显幼态的脸上,淡紫色眼眸泛起勾人的笑意:“今天羽毛球部被淘汰了呀,完全溃败,对我来说是大好事。”
话音落地,排练室内的空气陡然凝滞。
鹿岛冷子可能不在乎羽毛球部,但猫屋阳菜非常渴望带领羽毛球部拿下全国大赛冠军,只是被迫休养。
察觉到氛围变得有些微妙,花川花织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以小恶魔般的眼神转向坐在架子鼓与电钢琴中间的猫屋阳菜,牵强地笑着说:“阳菜姐,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吧?以朋友的立场。”
正如上杉真夜所说,她很擅长利用人际关系,说这种话,猫屋阳菜完全没办法责怪她。
高桥诚凝视着花川花织娇小青涩的身影,思考片刻,站起身说:“庆功宴留到Live后再开吧,花织,我和真夜要去洽谈场地的事,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如果放任花川花织不管,她很可能会走向偏执的路。
贝斯手就是要不起眼地支持着所有人才行啊。
见高桥诚揽下麻烦事,上杉真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对其他人摆了摆手:“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