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高桥诚用诧异的目光看向上杉真夜的侧脸,她撩了一下垂落的长发,冷声说:“你真该去医院看看耳朵的,不是说过吗?会对你偏心一点。”
“不生气了?”
“你是笨蛋吗?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离那个女人远点。”
来到5楼走廊,鹿岛冷子依旧第一个开始练习,在排练室内跟着节拍器打架子鼓。
鼓手是乐队的指挥,是绝对不能出错的位置。
高桥诚通过近日来的学习,已经知道鼓手出错后会有多麻烦,但想到鼓点由鹿岛冷子负责,却非常安心。
就象键盘那易碎的琶音,由白石纯可演奏,有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走进社办,上杉真夜第一件事依旧是煮咖啡,高桥诚拉出椅子坐下,从课桌桌洞里拿出轻小说翻看。
咖啡的苦香味中,照进窗户的阳光逐渐猛烈。
等所有人员到齐,上杉真夜宣布今天的计划,一行人背着各自的乐器,出发前往连络好的录音棚。
这是一家位于文京区的专业录音棚,不仅设备专业,还有专用的更衣室,空间相当宽。
大更衣室里隔出8个小隔间,用布帘遮挡,还有化妆镜和桌子,以及休息用的沙发。
原本被高桥诚视作“丧服”的黑色演出服经过白石纯可的设计改动,不再古板僵硬,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高级感。
高桥诚换上领口过低、仅有两颗纽扣、没有袖子的黑色缎面衬衣走出来时,换好法式赫本风连衣裙的上杉真夜,正和猫屋阳菜交谈。
高桥诚还是第一次看到上杉真夜穿这种富家千金风格的连衣裙,收腰设计凸显盈盈一握的细腰,脸侧扎一缕麻花辫增强乐队感,抱着光泽奢华的吉他象是叛逆的大小姐。
“在聊什么?”他凑过去问。
“把乐队账号交给猫屋运营,你以前提议过。”
上杉真夜扭头投来平静的目光,手指把玩起不对称的鬓发:“不过发布的日常照片必须经过我的审核才能发布。”
“没问题。”猫屋阳菜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起来。
“阳菜拍照挺好看的。”
高桥诚摊开双手,对上杉真夜说:“我是想问,这件衣服怎么回事?虽然拆掉扣子很宽松,但感觉很怪。”
“我和白石商量过,考虑到市场和赚钱,除了贝斯,你还要负责福利的部分。”
上杉真夜略作停顿,视线落在他胸前的肌肉轮廓,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同意了,这样也能充分发挥你的优势。”
“阿诚,很不错哦。”
猫屋阳菜抬手搭在高桥诚的肩膀,勾肩搭背地凑过
听到她故意发出下流的声音,高桥诚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上杉真夜问:“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你从来没交过食材费,买下房子后,我的存款已经岌岌可危,而且暂时也没有写下一本书的灵感,乐队前期必须有一个盈利点。”
上杉真夜换上冷酷的表情,扬起脸说:“而且早晨和你说过,乐队商业化程度不高的情况下,盈利点很少,其他成员都是女生,这些理由还不够吗?”
高桥诚自然不会同意其他人的演出服裸露度过高,语气弱了几分:“我没有反对的意思,但是——
”
“我是部长。”上杉真夜态度强硬。
“我以为盈利点是具体的东西,结果是我?”
“盈利点是播放量。”
“好吧,我只要有衣服穿就行。”
“安心啦,阿诚,只是看看而已,而且上杉同学说剪辑时会帮你去掉过分的镜头。”猫屋阳菜拍着高桥诚的肩膀安慰。
“上杉前辈,录音室说请你去调试一”
花川花织跑进来,看到高桥诚的演出服,脚步停滞,呆呆地眨了眨眼。
她的演出服是黑色背带裤搭配用紫色颜料涂抹乐队名字的白色T恤,头发散落,挑染的部分单独扎成侧马尾,乐队主唱应有的潮流感十足。
“猫屋一起去吧,拍几张工作间的照片作为素材,到时发布动态。”上杉真夜迈步走过去。
“好。”
猫屋阳菜跟着她离开后,花川花织意识到自己盯了太久,羞涩地跑走,更衣室看起来只剩下高桥诚一人。
正想掀开幕帘拿走穿来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时,隔壁幕帘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抓住他的骼膊用力拉扯。
高桥诚纹丝不动,扭头看过去,体弱的白石纯可微微拉开幕帘,露出一只酒红色的眼眸观察外面。
确认外面只有高桥诚一个人后,她拉出幕帘,妩媚的脸挂着委屈的表情:“昨天,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