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目的,高桥诚在所有成员到齐后,趁上午排练的休息时间,把猫屋阳菜拉到走廊角落。
闷热的夏季空气里,两人躲在阴影中,勾肩搭背的姿态看起来象是在进行邪恶交易。
“阳菜,你想不想和花织成为朋友?”高桥诚问。
猫屋阳菜美眸微转,认真点头:“想!”
“她今天早晨非常苦恼,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羽毛球部顺利入围淘汰赛,她可能不太高兴。”
听起来花川花织并不希望羽毛球部能取得好成绩,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高桥诚仔细回忆早晨的对话,压低声音说:“不会,她应该是怕说出来给大家添麻烦,你悄悄帮她解决就好。”
“明白,我现在就去问她。”猫屋阳菜举起握拳的手,鼓起干劲。
“诚君,你在做什么呢?”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的立见幸笑吟吟地问。
无形的压力复盖过来,猫屋阳菜从她温柔的声音里察觉到危险,咽了咽喉咙,汗水滴落。
“阿诚,交给你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松开手跑走了。
高桥诚转身面对立见幸,不明所以地问:“幸姐,你迫害过阳菜?”
“怎么会呢。”
立见幸扭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猫屋阳菜的背影,微微皱眉,清纯的脸看起来有些苦恼:“我吓到她了吗?”
从表情判断,大小姐是无辜的。
“今天怎么有空来轻音部?”高桥诚问。
“学生会的事忙完了哦,想尽可能和诚君待在一起呀。”
立见幸自然而然地抱住他
从短袖T恤探出的骼膊感受到柔软的包裹,夏天似乎变得更热了。
立见幸只短暂地在社办停留了一会儿,并没有出现在其他人面前,轻音部的生态环境依旧向着轻松的方向发展。
吃过午饭,猫屋阳菜推着花川花织的肩膀走进社办,来到高桥诚面前。
“阿诚,下午排练结束后你有时间吗?”
“大概有吧。”
高桥诚看着花川花织一脸抗拒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说:“如果你打算把她抓去下锅,我应该不会帮忙。”
“花织还没卖掉5张门票,不好意思告诉你。”猫屋阳菜说。
“很难为情啊,只有我一个人做不到这种事。”
花川花织鼓起嘴,垂眸去看脚下的地面:“我在东京完全没有朋友,除了大家也没有其他关系要好的人,其他社团的前辈们最近都很忙也不方便打扰...
,“阿诚,拜托你了。”猫屋阳菜双手合十,语气诚恳。
“猫屋姐...”花川花织别扭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下午排练结束后,我陪你去卖票吧,阳菜也一起帮忙搬设备来。”高桥诚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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