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18R时—上杉真夜挪远几步,装作不认识他,顺便投来看垃圾般的眼神。
看路边的流浪猫打架取材时—上杉真夜拽着他走进LiveHouse:“猫猫狗狗最脏了,谁知道刚去过哪个垃圾桶?”
约会结束,回家吃饭。
当晚,高桥诚收到上杉真夜发来的第一条Line连络。
鹿岛冷子一本正经的回复,感觉象是职场的工作群。
紫色猫猫头象是花川花织,见她完全不懂,鹿岛冷子解释起来。
在群聊里稍微聊了一会儿,等大家各自说过晚安,高桥诚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起身,走进画室。
画什么呢?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裁下一块亚麻布,固定在木质画架上,仔细挑选起颜料。
最近经历的画面如胶片般在眼前闪过,最终定格在夏季暴雨。
那个雨天,大小姐用仿佛能原谅一切的温柔声音说:“我不会让诚君感到寂寞的哦。”
高桥诚缓缓呼出气息,拿起画笔,在洁白的画布上描绘蓝色的窗玻璃、雪白的外墙、
亮色的招牌和新国立美术馆外的树木。
最后,云层裂开,耀眼的阳光笔直地照射下来,闪光的雨粒让人感受到太阳的温度。
接下来几天,在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两个阳角的活跃气氛,以及高桥诚的努力下,乐队的氛围日渐轻松。
排练时间减少后,大家偶尔会聚在一起闲聊、喝茶,逐渐熟悉后也开始打闹,有什么闪闪发亮的东西正在盛夏猛烈的阳光中蕴育。
除了白石纯可总是在无人时偷袭,高桥诚对这样平淡而普通的日常没有任何不满。
8月7日早晨,鹿岛冷子带着专业人士登门,搬走了高桥诚的新画作,《雨后东京》
等高桥诚和上杉真夜一起走进轻音部社办时,原本正坐在课桌前吃薯片的花川花织跳下椅子,兴冲冲地跑过来。
“诚前辈,好厉害。”
她擦干净手指,从水手服的长裙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经济新闻》递到高桥诚眼前,紫眸灿亮:“大家都超级期待你的新画,那些专家都说你是天才少年,网络上也都在捧高,说远超同龄人之类的。”
看到新闻标题,高桥诚抬头摸了摸花川花织的脑袋,无所谓地说:“花织,别太相信媒体,这都是专业团队炒作。”
“是吗?”
见她眼神怀疑,站在高桥诚身侧的上杉真夜冷下脸开始说教:“这种评价太过保守,而且鹿岛就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再者,《经济新闻》的性质......盲目相信被资本操纵的新闻,说明你还欠缺独立思考能力....
”
花川花织苦着脸用眼神向高桥诚求救。
“真夜,演出服准备好了吗?”
高桥诚帮花川花织转移上杉真夜的注意力,拉出椅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上次那套我感觉太象丧服了。”
“我和白石还没确定改动方案,花川的演出服,她说要自己准备。”
上杉真夜从书架上搬下比利时壶,拿出罐头般的罐装咖啡豆,打开,倒进手摇磨豆器里。
她每天抵达社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煮咖啡,高桥诚也习惯了蹭咖啡喝。
“花织,没问题吗?”
他把目光转向“咔滋”、“咔滋”吃着薯条的花川花织,以温和的口吻关心:“服装风格还是要统一的。”
“放心吧。”
见她挺起平坦青涩的胸膛,满脸自信,高桥诚从课桌里拿出轻小说翻开,嘱咐道:
T
别怕给大家添麻烦。”
“啊..嗯嗯。”
花川花织掩饰般捉狭地笑了两声,连忙往嘴里塞薯片。
垂下脸后,她晶莹剔透的紫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微小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上杉真夜的眼睛。
“诚,今晚来我家。”
听到这话,高桥诚猛地抬起头,看到上杉真夜对自己摇晃手机,于是拿出手机打开Line。
“啊?”他惊讶出声。
“礼物今晚送来。”
“哦,好。”
“明天就是立见的生日了。”
兴致低落的花川花织完全没有发现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用手机聊天。
高桥诚用视线的馀光瞥向花川花织,她今天果然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阳菜好象一直想和她交朋友吧?
乐队内的人际关系,除了上杉真夜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其他人之间还是尽可能和谐一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