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懒散又目的不纯的女人,有任何沟通的必要吗?”
因为上午排练迟到的事,上杉真夜对白石纯可意见很大,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现在大家才刚认识,有些摩擦很正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高桥诚说。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眸中掠过一丝无奈,叹息说:“你太理想主义了,让我猜猜,你对乐队的追求是纯粹的共鸣。”
“可能吧,只是觉得现在的氛围不太舒服。”高桥诚自己说不清楚,只是感觉现在乐队的状态有点差劲。
回到社办,短暂地休息后,很快来到下午的排练时间。
上午的排练结束后,上杉真夜已经选出3首预定演出的曲目,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反复练习的同时进行适当调整,在原本的曲目里添加NiceFold特色的元素,然后继续反复练习,直到能登台演出的程度。
结果,白石纯可迟迟没有出现。
键盘手的缺席,让上杉真夜和鹿岛冷子都非常不满。
前者散发出席卷排练室的低气压,脸色阴沉,美丽的焦糖色眼眸笼罩在阴影里,后者用鼓槌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敲打着军鼓,每一个声响都让空气微微震颤。
高桥诚抱着贝斯坐在高脚凳上,心想如果白石纯可现在走进来,绝对会被吓哭。
又等了五分钟,白石纯可依旧没有出现。
“开始排练,键盘的部分我会进行修改。”
上杉真夜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放弃了键盘手,高桥诚立刻放下贝斯,站起身说:“给我5分钟,我再连络一下纯可。”
说完,他迈步走出排练室。
希望白石纯可只是逃跑,而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高桥诚心里想着,拿出手机拨通立见幸的号码。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大小姐的权势滔天。
电话瞬间接通,耳边传来立见幸甜美的声音。
“诚君,想我了吗?”
“没,我想拜托你帮忙找一下白石纯可,她大概是从乐队逃跑了。”高桥诚有些尴尬地抬手摸了下鼻子。
立见幸愉快地笑起来,完全不在意他有事时才找自己:“大概要等几分钟,听冷子说,今天的排练不太顺利?”
她完美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只要高桥诚需要就会提供帮助,不会拒绝,也没有提出任何附加条件。
“还好,毕竟才刚开始磨合。”
高桥诚仰头看向天花板,苦笑着用无奈的语气说:“总不至于乐队刚组建就立刻坍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样呀,冷子的性格比较死板就是了。”
“冷子学姐也是从她的角度为了乐队着想,我知道的。”
“诚君就是太体贴了,才容易沾花惹草呀。”
立见幸埋怨了一句,语气马上又变得温柔起来:“白石家发来消息,她中午就回本家躲起来了呢。”
“果然逃跑了啊,谢谢幸姐。”
“能帮到你,我很开心呀。”
听她这样说,高桥诚脑海中浮现出立见幸像平常一样,清纯的脸流露出温柔笑容的画面。
自成为上杉真夜料理的俘虏后,紧接着是大小姐的温柔陷阱吗?
干脆投降算了。
他心里感慨着挂断电话,目光转向排练室紧闭的门,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是立见幸发来了白石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