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你疯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脱离高压供氧,随时会心肺衰竭!”沈曼歌霍然转头瞪他。
“他有话要说。”苏晨盯着维生舱里那双眼睛,轻声重复了一遍,“开外通气孔,转手动维生。”
沈曼歌咬紧了下唇,看着苏晨那张没有表情却冷硬如铁的脸,又看了看舱内几乎要将传感线扯断的苏玄策,最终一跺脚:“换面罩!降压舱压力排空百分之三十,准备强心针随时抢救!”
伴随着气阀泄压的嗤嗤声,维生舱顶部的密封盖向上弹开一道缝隙。
刺鼻的药液气味喷涌而出。
苏晨上前一步,俯身扣住舱沿。
就在他靠近的一瞬间,苏玄策那只枯瘦却青筋暴起的手猛地从液体里伸出,一把抓住了苏晨的衣领。
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苏晨的衣袖被带起了一角,右手手背上那道淡青色的结晶纹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苏玄策的视线落在那道结晶纹上,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而破败。
“别补……那道门。”
苏玄策的声音干瘪得像两块砂纸在用力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腔里黏稠血沫的咕噜声。
“你……补不上。”
苏晨任由他抓着领口,身形纹丝不动:“东海浮标已经成了呼吸口,门后的接钥者在借着裂纹同频。如果不补,境内三处禁区一个月内就会连成一片。”
“那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