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先拔脊椎第三节的蓝色导管,那是控制神经中枢的!”
苏晨左手按在苏天岳的后背,暗金色的真气如同细密的游丝,瞬间渗入他的脊椎,将那根蓝色导管周围的神经全部包裹。
右手两指并拢,快如闪电般捏住导管,猛地一拔。
带血的倒刺被拔出,但有纯阳真气的保护,苏天岳的脊椎并没有受到二次损伤。
“下一根,心脉左侧的三号红色导管!”
门外,厮杀声震天。
夜叉浑身浴血,犹如一尊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顾青瓷的枪管已经打得通红。
而高台上,苏晨则在进行着一场与死神抢人的微观手术。
“最后一根,心脉正中央的主导管!”沈曼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音。
苏晨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保留的一股最精纯的纯阳本源之气,全部灌入苏天岳的心脏。
“拔!”
“嗤——”
最粗的一根导管被连根拔起。
苏天岳猛地睁大眼睛,干瘪的胸膛剧烈一挺,随后又重重地落了下去。
但他微弱的心跳,在纯阳真气的强行起搏下,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
成了。
苏晨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残破的外套,将骨瘦如柴的苏天岳紧紧裹住,然后将他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
他转过身,看向青铜大门外那些还在疯狂冲击的黑衣死士和半兽战奴。
“夜叉,退后。”
苏晨背着二叔,一步步走下高台。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杀意。
“今天,这驿站里喘气的,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