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腐蚀性,瞬间将他的血肉融化,连骨头都被腐蚀得渣都不剩。
整座工坊里的机械设备在药液的浸泡下,发出刺耳的短路声,火花四溅,随后彻底瘫痪。
那些被吊在培养囊里的活人,反而在洪流爆发前,被夜叉带人迅速斩断了锁链,拖到了安全的高处。
药液顺着天坑的地势一路向下蔓延,将这处焚天谷引以为傲的药井,彻底变成了一片无法涉足的废墟。
苏晨站在高处的石台上,看着下方翻滚的血色泡沫。
第一座山门被踏碎,补给线被掐断。
接下来,就该去拔那座真正的甲牢了。
就在这时,夜叉从外围快步走了过来,战刀上还往下滴着血。
“殿主,外围截住了几条漏网之鱼。”夜叉指着峡谷后方的一条小路,“是几个负责运送账册和试剂的白袍主事。他们想趁乱带着东西跑。”
苏晨转过身。
“带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