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暗影卫拖着两个穿着焚天谷白袍的中年男人,像扔死狗一样扔到了苏晨脚边。
这两个人身上还背着沉重的特制合金箱,箱子边缘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们是外门医队的主事,专门负责在驿站各处收集血样和转移实验数据。
“饶命……苏殿主饶命!”
左边的白袍主事刚一落地,就不顾形象地在碎石堆里磕头。他的左臂已经被夜叉齐根斩断,伤口处胡乱敷着一层止血的药粉,但依然挡不住那种钻心的剧痛。
“我们只是外门跑腿的,奉命办事……这口药井不归我们管啊!”
苏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目光落在他死死抱在怀里的合金箱上。
“箱子里装的什么?”
白袍主事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箱子。
夜叉走上前,战刀刀柄猛地砸下,当场敲碎了他的右腕。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坑边缘。
夜叉面无表情地挑开箱子的金属锁扣,“咔嗒”一声,合金箱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本厚厚的羊皮账册,以及一排装在冷冻管里的紫红色提纯试剂。
顾青瓷走过来,拿起一本账册翻了几页,眼神冷得像冰。
“老大,这是甲牢近三年的抽血排班表和活体消耗记录。”她把账册递给苏晨,“他们不仅记录了那些大夏百姓被抽干的次数,还给每个人标了报废期。”
苏晨接过账册。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人名、编号、抽血量,以及最后用红笔画上的叉号。
每一个叉号,都代表一条人命被活活抽干,变成了供宗门使用的药渣。
苏晨的目光从账册上移开,落在那两名白袍主事身上。
“看来你们不是普通的跑腿苦力。”
右边的那个白袍主事还算硬气,咬牙切齿地抬起头:“苏晨,你别太嚣张!你就算毁了药井,也动不了山外驿站的根基!镇守使大人已经下令,甲牢全面封闭,你根本不知道里面……”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像西瓜一样被苏晨一脚踩爆。
红白之物溅了旁边那个断臂主事一脸。
他吓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筛糠一样疯狂发抖。
苏晨收回脚,在旁边的草叶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我不想听废话。”苏晨看着那个幸存的活口,语气平淡,“甲牢的结构,我二叔的位置。说错一个字,我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暗金色的混沌纯阳真气在苏晨指尖跳动。
断臂主事看着那团能瞬间把人烧成灰烬的真气,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全都说!”
他拼命地在地上磕头,把甲牢的老底全倒了出来。
“甲牢……甲牢不是一个普通的监狱。它是一座建在山腹里的三层堡垒!”
“最外面一层叫‘外甲区’,就是用来关押那些刚抓来的世俗武者,负责过筛和日常抽血。”
“中间那层叫‘过渡血库区’,所有提纯后的血液和药剂,都在那里进行二次混合,准备送给更深处的人。”
苏晨眼神一寒:“我二叔苏天岳在哪?”
“苏……苏天岳不在外层!”断臂主事吓得声音劈叉,“他十五年来,一直被关在最深处的‘甲级鼎炉区’!他是……他是整个驿站唯一的‘甲级鼎炉一号’!”
顾青瓷握紧了解析仪:“为什么把他单独关在最深处?”
“因为他的血脉最特殊!”主事结结巴巴地交代,“外甲区和血库区的所有人,其实都是耗材。他们被抽出来的血,经过药井提纯后,全都是为了维持‘甲级鼎炉’的生机,好让神狱的人能源源不断地从苏天岳身上提取更核心的物质!”
此话一出,夜叉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周围的暗影卫全都握紧了武器。
拿几百上千个大夏百姓当耗材,只为了保住苏天岳一口气,好让隐世宗门无休止地抽血。
这种把人当畜生养的手段,彻底踩穿了天龙殿的底线。
苏晨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
“外甲区的门在哪?”
“在……在过了这条山道,前面的黑风林尽头!”
得到了想要的坐标,苏晨随手一挥。
一道暗金色的真气直接贯穿了断臂主事的心脏。
“既然知道自己干的都是脏活,那就下去给那些药渣陪葬。”
就在这时,天坑上方的栈道传来一阵密集的引擎声。
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暗影卫,护送着几十辆经过改装的重型越野车,快速驶入药井外坡的开阔地。
带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