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飞到他的头顶:“你别说疯话了。谁让你自己硬要拿着那卷轴的,你要是把卷轴给我不就不会被抢了,不就能见到筑巫了?你偏不,都怪你自己!”
“我知道你被金打了不高兴,可谁让你在他门口骂他了!”
星纹:“我没骂他!他就是想打我,那个仗着自己力气大的野兽!”
他就叫了春的名字,让她出来给个解释,话还没喊完呢就被金打倒在地。
渡鸦讪讪:“你也知道他力气大,看见他朝你走过来,你还不赶紧跑,非要挑衅他。”
渡鸦觉得自己就很聪明,看到金过来,立刻就跑远远的了。
不过,这金是真不是个好人,一点都不讲道理啊,有东西他真硬抢,还把人也给打了一顿。
这下怎么办?
渡鸦:“你还有什么办法把筑巫弄出来吗?”
星纹恨恨道:“你没看到吗!办法被那野兽抢走了。没办法了,那是唯一的联系!都怪你,如果不是你……”
渡鸦拍拍翅膀飞高:“你怎么动不动就怪别人。我是有错,但我们主要是运气不好,遇见了金。”
星纹:“是运气不好吗?是你非要让我这时候来,这时候那么冷,金肯定不会出去狩猎,就在部落!”
渡鸦:“……算了,等过了这段时间金不在部落了,你再去试试。”
星纹:“没有卷轴了。”
渡鸦出主意:“那其他东西呢?他们一家四个人,在你们部落生活了那么久,只有一个卷轴?把别的东西也找出来看看。”
星纹摸了摸嘴角,伤口很疼。
他说:“其他东西没那么重要了。但我会试试的。”
“不过……”
渡鸦:“不过什么?你想怎么样?”
现在能找到与筑巫一家有联系的就是梦林部落了,很需要他们的帮忙。
星纹眼神阴沉:“春很喜欢狩猎,哪怕是寒季。她一直都不出来,情况可能不太妙。她或许吃不饱,也没有保暖的衣物……或许筑巫一家在猛啸部落过得并不好。”
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离开的。
渡鸦怀疑地看着星纹。筑巫一家在猛啸部落过得不好?这是星纹自己乱说的吧,他们把自己的巫弄丢了,猛啸部落带走了他们的巫。
结果这人回头就希望巫去别人的部落也过得不好。
渡鸦大大咧咧:“那根本不可能,我们现在在这里,不就是因为北方大部落看中她们了,想抢人吗?筑巫和春匠都能做好多好东西,没有部落会对她们不好……除了你们部落。”
星纹脸色差极了。
渡鸦也不说话了。
·
夜惊春的车今天正式完工。
她跳下车厢,走到了前面,伸手拉着车辕,用力往前。
咯吱咯吱——木轮子开始往前滚动。
夜惊春兴奋:“成功了!”
虽然之前做好两轮子时夜惊春已经试过,知道没问题。
但这完整的车也能跑起来,感觉就完全不同。
这东西现在已经可以投入生产使用。
雷爪也看着眼前的大车动了起来,他原地蹦跶了两下:“它跑起来了!春匠,你好厉害啊!”
现在刚吃完晚饭,大屋里面听见外面院子里两人的声音,也纷纷好奇地跑出来看。
利岩冲在最前头:“春匠,这木兽,不,这……车?做好了?”
车。这是他在春匠念叨时听到的新词。
但他觉得这东西要是真的能驮东西,能跑远路,那不就和兽人一样?但是它不是人,它是木头。
叫木兽才合理。也不知道车是个什么东西。
夜惊春听见利岩的称呼,愣了愣:“木兽……也行吧,随便怎么叫。”
她忽然想起了外形成谜的木牛流马,三国时期诸葛丞相发明的运输载具。
其中的“牛”和“马”也并不是指载具的外形像牛或者像马,而是说这东西像牛一样能背很多东西;马则是在说这载具的速度相对较快。
原始人也能和后人共脑,给载具起名字都是一个逻辑的。
利岩摸了摸车的大轮子:“它要怎么跑起来呢?”
夜惊春走到前面,拍了拍衡轭的位置:“这个,兽人是兽形的时候,可以把背颈套在这里,拉着车就走了。”
专为兽人设计。
利岩:“人形可以吗?”
夜惊春把绳子整理出来,自己套上左边肩膀,从右侧腰下穿回:“可以啊,就像这样,拉着往前走就行。但人形肯定没有兽形拉得多。”
她拉着往前走,车果然就动起来了。
这院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