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完全是两回事
遍。

    “这歌名叫《十年》?”

    云川再次点头。

    “对。”

    周越峰没有再追问,站起身走到墙边,顺手拿起了一把木吉他。

    随手拨了两下,调了调音,然后看向孙成。

    “你来唱?”

    孙成闻言,连忙摆手:“我不适合。”

    周越峰翻了个白眼。

    “你不唱,难道让我唱?”

    孙成指了指云川:“让他自己来。”

    周越峰一听,乐了。

    “他?大成,你今天是非得给我整点新鲜活儿啊。”

    孙成没理他,对云川道:“你别紧张,按那天在琴房哼的来就行。”

    云川点点头,走进里间。

    玻璃门关上。

    里面的空间更闷,海绵墙吸掉了很多杂音。

    云川站在话筒前,把耳机戴上。

    他知道自己唱功一般,前世也不过是在深夜无人时,借着几分酒意低声哼上几句。

    但表达情绪,应该够了。

    周越峰在外面调了几下设备,按下对讲键。

    “听得见吗?”

    “听得见。”

    “别离话筒太近,喷麦。对,就这个距离。”

    云川调整了一下位置。

    周越峰弹起伴奏。

    这一次,比刚才顺了许多。

    云川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情绪已经沉了下去。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第一句出来,周越峰眉头就皱了。

    不是难听。

    也不是惊艳。

    问题在于,唱得太稳了。每一句都很平,平得让人听着难受。

    孙成站在调音台旁边,手慢慢攥紧。

    他听过云川哼。

    但正式站在话筒前唱,感觉又不一样。

    “停。”

    还没等云川唱到副歌,周越峰就皱着眉头抬手叫停。

    他按下对讲键,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你这情绪太收着了,太平,听着没什么味儿。要不……”

    “能再让我试一次吗?”云川忽然开口。

    其实他自己发现问题了,平日里随口清唱,和真正站在录音棚的话筒前演唱,完全是两回事。

    不过刚才那几句唱下来,他隐约已经摸到了一点感觉。

    “行,那就再来一遍。”周越峰说完,重新拨响吉他。

    云川站在话筒前,再次闭上了眼。

    借助这首歌的旋律,很容易牵扯出一些旧东西。

    前世那些灰扑扑的日子,债务、病房、错过的人,还有那些始终没能说出口的话。

    他沉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第一句刚落下,周越峰拨弦的手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