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欧阳锋的心中依然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那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他打了个寒颤,并非是因为这深秋清晨的寒气,而是因为恐惧。
对方根本没有使用什么精妙的招式,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虚招实招。
只是最纯粹的肉身力量,像是远古凶兽一般的肉身力量。
再加上那霸道无比的内力,那内力浑厚得像是大江大河,源源不绝。
两相结合之下,硬生生将他的蛤蟆功给破了,破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甚至还把他的骨头打断了数根,五根肋骨,两根断,三根裂,右腕骨粉碎。
黄药师负手而立,他的双手在身后握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站在一棵枯树旁,目光死死地盯着中都城的方向,眼珠子一动不动。
那是他的女儿所在的方向,那是他此刻全部心神所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