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这群满脸风霜、眼神沧桑的“老人”一副见鬼的表情，她反倒一脸困惑，不太理解大家为啥反应这么大。

    “江……江哥，你们以前上班的地方，也是这种节奏吗？”

    这话刚一出口！

    屋里坐着的学生们，全都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江河，还有他身边那几个一起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兄弟。

    这群人可都不是新人了，在游戏圈、互联网这行当里，少说也泡了十几年。

    对于这些刚走出校门、直接进了遨游天下的年轻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行走的活化石，经验值爆表。

    常言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这些眼神还带着点学生气的孩子，心里其实挺好奇——江河他们过去是不是也这么过？网上那些天天嚷嚷996、007的帖子，该不会纯属瞎吓人吧？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江河却突然放声大笑！

    那笑声又响又亮，像是憋了几十年的情绪全在这刻炸开了锅，里面有激动，有狂喜，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水味儿。

    “也是这样？哈！哈哈哈！你们啊你们！真该好好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哪儿来的天真得像刚下山的小白兔啊！你们根本不知道社会有多狠，多黑啊！！！”

    老话讲得好。

    外行看热闹，内行心发抖。

    江河在游戏这一行混了多少年？十好几载了！虽说跳槽不多，也就两三个公司，可他见过的同行，能从早到晚排成队绕公司三圈！

    做游戏开发的谁不是日复一日地熬？通宵是家常便饭，半夜趴在键盘上睡着都不稀奇。

    加班？那是标配！不加班才让人起疑！很多人干到最后，连个加班补贴的影子都没见过！

    更离谱的是，公司写的下班时间？那玩意儿就跟墙上的装饰画一样，纯粹用来瞧的，没人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