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寂静:
“……谢谢。”
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冰冷,没有客套,只有一种近乎破碎的、被深深触动的……柔软。
说完这两个字,周言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出了宿舍。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彰邗的视线。
彰邗呆呆地坐在床上,手里仿佛还残留着木盒被接过时的重量和温度。耳边回荡着周言那句沙哑的“谢谢”,还有他转身前,镜片反光下,似乎……飞快滑过的一抹水光?
宿舍里只剩下阳光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空气里,槐木的清香、药油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涩的气息,无声地交织在一起。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食指上那道已经结痂的刻痕。伤口似乎不疼了,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一直蔓延到心底。床单上,几粒细小的、闪着微光的槐木屑,在晨光中悄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