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与审判
抗抑郁药,胸口一阵发闷。"所以老子是你的......研究对象?"

    "一开始是。"周言抬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出奇地坦诚,"但现在......"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周言看了眼屏幕,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我得出去一趟。"

    "等等!"彰邗拦住他,"话还没说完呢!"

    周言在门口停下,阳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地板上:"彰邗,你母亲......最近好吗?"

    "关你屁事!"彰邗条件反射地回怼,随即意识到什么,"等等,你调查我家人?"

    但周言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彰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周言忘记锁的抽屉上。那个神秘的纸条就躺在里面,还有那本观察笔记。

    他的手指悬在抽屉把手上,脑海中闪过周言说"抑郁症"时颤抖的睫毛。最终,彰邗收回手,转而拿起自己被画了乌龟的课本。

    阳光渐渐西斜,在龟壳上镀了一层金边。彰邗鬼使神差地摸出笔,在乌龟旁边补了只咧嘴笑的兔子——就像他十二岁那年,母亲最后一次陪他画画时教他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