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言就只端着那碗饭,一粒一粒放进嘴里,时不时还低下头去听听,整就一个痴傻样。
吴天祥却看得乐呵,一个劲地笑。
还不只是这一顿饭,接下来的一整天陈言都是这种状态。
在后院不时摆弄一下他那拳头,不时又去摸着缸玩,这一玩就玩到了天色渐暗。
“嘿!呆子!”
清脆的声音响起,陈言本还不觉。
直到一块石子落在后背上的时候,迷茫抬起头来。
左顾右盼后瞧见,二楼一个小巧的脸蛋杵在窗台。
“呆子,老吴教你的真有用?”
陈言没有半点犹疑,重重点头。
“有用,很有。”
“倒是,吴小姐你跟着师父,你没和他学过吗?”
吴烟染瞧见陈言理会他,眼睛都亮了。
“没学过,也不想学。”
手里的画笔拍在桌上,一骨碌爬上窗沿坐下。
“叫什么小姐,叫我……”
“你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