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会被她这个废人拖累了。
完美!
宁莎甚至在心里,为自己刁钻又富有远见的计谋点赞!
真是小机灵鬼!
她暗暗一笑,又忍不住回头偷瞄了林风一眼。
他还走在人群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在想什么。
嘿嘿。
小样儿。
还懵着呢吧。
就他那闷骚样,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做了什么吧。
不过没事。
说不定等她死了,他就知道了。
到那时候啊,他肯定捶胸顿足,痛彻心扉,抱着她的墓碑哭得稀里哗啦!
爱死自己了!
想到以后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林风会为自己伤心流泪。
她就低着头,差点笑出声来。
虽然自己废了,但还是很有用的嘛!
就在宁莎心里默默谋划时,队伍也已经走到青嶂山下。
堡垒的大门建在山谷入口。
合金墙高三十米,两条门禁通道,在夜色中亮着暗红色的警戒灯。
哨兵持枪核验,队伍排了几公里长,没人敢插队。
林风跟着人群,排在队伍后方,一点不急。
后方传来发动机的轰鸣。
一辆装甲车,从人群外侧的土路上开过来,轮胎碾过碎石,掀起尘埃。
车门打开,光头跳下来。
宁莎挽着他的胳膊,吕庆生等跟在身后,一行人沿着队伍外侧往前走。
走到林风面前时,光头停下来,歪著头看林风,语气里有三分惊讶、七分得意。
“哟,你还真走到了。”
林风笑了笑,没什么脾气:“没办法,我也得进去。”
宁莎看了他一眼,悬著的一颗心悄悄落了地。
她知道林风在外面活得滋润,还真有点担心,他根本不想进堡垒。
“晚了!”
光头却是哈的一笑,以为林风是在求饶了,“你没机会了!”
吕庆生也踱了过来,玩味地看着林风,嘴角一咧,“林队给过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说著,他逗狗似的,扬了扬下巴,“瞧瞧大门那边。”
周围的人闻言,好奇地张望过去。
堡垒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士兵从里面涌了出来,整齐列成两排,成迎接状,中间还站着一名军官,看着军阶不低。
吕庆生笑了,声音拔得又高又亮,像是生怕周围排队的难民听不见:“看到没有?我们林队,人还没到,堡垒里已经派人在那迎接了!这才叫排面!你啊,等到死,都不一定进得去,这就叫差距,懂不?”
众人闻言诧异,怔怔地看向光头,眼里满是敬畏和羡慕。
光头被这一捧,脚下顿时轻飘飘。
昂首挺胸间,忽见大门处的军官,已经带着两名士兵,朝这边走来。
他赶紧收起笑容,露出荣辱不惊的从容模样。
吕庆生也赶忙整了整衣领,转身之际,肩膀蹭了林风一下,把他挤回队里,压低声音,丢下一句。
“别想来蹭关系,好好排队去吧,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