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刚才接住了他一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现在他要把场子找回来,让所有人知道,他能决定生死!
吕庆生本来就怕林风入队,抢了自己的位置,听到光头这话,当即幸灾乐祸地看向林风,挑衅似的抖了抖眉。
哎呀,刚才不是挺能吗?
倒是再接一拳给我看看啊?
出来混,要的是背景!
你再强又有什么用?
小瘪三!
宁莎看了林风一眼,咬了咬嘴唇,看向光头。
“我可以加入吗?”
说完这句,她就埋下了头,不敢再看林风。
“你?”
光头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层笑,伸手搂过宁莎,“可这人,不是你的小老公么?”
宁莎的肩膀僵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林风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是他自己非要帮我的,我又没求他。”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人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再说了,他连堡垒的门都进不了,就那点饼干,打发叫花子呢。”
周围安静了一瞬。
林风刚才为了她,得罪吕庆生的事,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结果呢?
这女人转身就投了对面,还嫌给的物资少。
还真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各人皆是看向林风,眼里尽是同情和鄙夷。
不过这种事,在眼下这世道,却也不稀奇。
饿极了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高义和同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他们虽然只是负责接人。
可从见面到现在,这个光头的一言一行就没让他们舒服过。
现在又看到这女人当众倒戈,心里直感不舒服。
宁莎察觉到他们的眼神,连忙转向高义,补了一句:“那个跟我一起来的人,他在路上抢过别人的物资,我怕他连累我,才离开他的。”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抢物资?
这事不是吕庆生每天都在干的事么?
现在倒成她男人的罪了。
“呸!贱人!”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碎了一口。
光头却是大笑起来,像是憋了大半天的气,终于顺了:“说得好!”
他才不管宁莎有没有实力。
甚至,他都不在乎她长得到底多好看。
哪怕她是个猪扒,他也照吃不误。
他就是要其他人都知道,没有跟他,你的女人、尊严、付出都是个屁!
“那就走吧!”
光头扬了一声,最后看了林风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谆谆教诲,“以后做事情,先打个飞机冷静一下,别替别人养女人咯。”
光头扬了一声,看向林风,“以后做事情,先打个飞机,冷静一下吧,别替别人养女人咯。
吕庆生跟在后面,笑成个米字了,故意喊著:“林队,玩完也给我玩玩呗。”
光头头也没回,呲地一笑:“都有份,都有份!”
高义走在旁边,脸色铁青。
他本来还想着,项将军亲自点名要接的人,怎么著也是个青年才俊。
结果就这?
他和同伴交换了个眼神,两人脸上那点最初的敬重,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任务的作态。
人群朝着堡垒的方向开始移动。
难民们虽然进不去堡垒,但也是跟着。
在他们看来,哪怕进不了堡垒,在外墙扎营,也比山道安全得多。
“你看那个人,好像只狗啊。”光头走到装甲车旁,回头远远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还跟过来呢。”
“管他呢,跟咱们没关系。”宁莎笑得妩媚。
眼角一瞥,就看到林风一个人,默默跟在人群后方。
她当即心虚收回目光,低下头的瞬间,嘴角几乎压不住那一点上扬的弧度。
成了!
光头信了,吕庆生信了,高义也信了,所有人都信了!
没办法。
谁叫她演得实在太好了!
每一帧都踩得结结实实,演得她都差点给自己来一巴掌。
现在每个人都在嫌弃她,不会有人怀疑她跟林风的关系。
青嶂山里,她的仇人也不会。
如此一来,只要再找机会,把林风搞进青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