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我妈?”的可能性。”
“长相?”
“一部分。”
虞行歌叹了口气:“说话吞吞吐吐的,又有保密要求?”
“恩。
“你见过她了吗?她现在在哪?”虞行歌追问道。
付从南摇头:“没,公安没抓到。不过这两年天眼布局越发广泛,最后一次追踪到山城甘江市,这段时间没听到新的消息。”
“山城。大山里,她可真会藏啊……”
气氛一时有些冷凝。
“甘江市,我知道了。”虞行歌自顾自点头,站起身。
付从南眼疾手快拉住她的骼膊:“你干吗?你要去?”
“不然呢,”虞行歌反问道:“我好不容易有她的消息,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公安都没找到的人,你去了能找到?三千多万人,找个人跟大海捞针一样,难道挨家挨户去敲门吗?”
“对!”虞行歌眼框泛红,大口大口地呼吸才能抑制住仿佛要破腔而出的心脏:“挨家挨户敲门我也要找到她!”
“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找人难如登天,公安在那边有警力,你相信公安。它肯定比你快……”话音未落,刚软下的手臂越发剧烈地往外挣扎,他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白淅的皮肤在拉扯下变得红肿,付从南心疼极了,也不敢再拽。
“小歌,你相信我。我跟你保证,只要有消息立马通知你,行不?”无力感涌上心头。
好一会儿,虞行歌嘶哑的声音响起:“就凭她当初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本事,等我去了。说不准是她先发现我呢。”
“那你更不能去了。”付从南神情严肃:“如果被她先发现你的踪迹,她不跑?等她跑了更找不到她。就算你想问当年发生的事实,也存在她愿意告诉你的前提下。这么多年,她如果真有心找你能找不到?真打草惊蛇了,你的心血不都白费了。”
虞行歌逐渐冷静下来。是啊,不能太急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能功亏一篑。
付从南眼珠不错地盯着她,虞行歌似有所觉,抬起头。他将目光转向沙发扶手。
付从南的长相随了姑姑邢三常,有着堪称雪白的肤色。男生女相本有些阴柔,一双随他爸的圆眼,却添少许天真。不过,她也最讨厌这双眼睛。她站起身,微湿的眼框已经干涸。
“恩。那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这么着急?”付从南扭过头:“这么久没见,吃顿饭吧?我叫上他们一起。我知道这附近一家你爱吃的麻酱米线,味道很不错的。”
“不吃了。”虞行歌摇头:“你也不要给你的同事介绍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的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
“为什么?”付从南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我还能给你丢人不成。”
虞行歌失笑。
“那倒不至于,不过心意我领了,吃饭还是下次吧。”
付从南难掩失落,“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虞行歌再次拒绝:“我说了,我们的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就在办公室吧,别送我出去了。”
虞行歌拿起包出门,付从南眼看她转身下楼,忙穿过办公室的走廊,走到对面办公室窗户边站定。
夏日的公安大院连棵树都没有,墙边的草都被来往办事的人踩秃噜了皮。“付队,你瞅啥呢?”办公桌后的李江站起身也往外瞧。
同一间办公室的冯潭跟付从南关系要好,虽然付从南对自己的事绝口不提,但隐约猜到他有一个暗恋多年的对象。他站起身:“看你这架势,不会你那暗恋的对象来了吧?”
正好此时行歌穿过办公大院。
“啥?付队心上人?”,三人挤在窗户边。“哪呢哪呢?”
疏落的人群里白色套装一头黑发的虞行歌格外显眼,李江很是瞧了又瞧:“没想到啊付队,你还有苦苦不得的心上人?给你介绍相亲的人能从咱办公室排到大门口,不得了不得了。心上人你咋不去送呢?瞅着是个大美女啊!”
付从南哭笑不得,想说些什么又想起虞行歌的交代。他倒想送,可是。他抽出香烟,捏在指尖叹了口气,看着虞行歌远去的背影怅然若失起来。
虞行歌丝毫未感觉到背后的目光,陌生的号码打进来,居然是手机号?
“请问是周律师吗?”
“我不是......”她顿住:“您好,请问您是?”
“我叫梁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