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书里,下跪都用“扑通”一声描述,但真等自己经历才知道,原来无声无息。
“我求求你。”她垂下头:“能不能别告诉福利院。”
“哈哈哈哈,邢歌啊邢歌,你也有今天。”左初静的放肆大笑回荡在许多个炎热的午后。
“行歌,开庭时候你给当事人看的什么?我看那姑娘对你意见不小。”
周律师打断了她的回忆。
虞行歌笑:“怎么会呢?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他叹口气:“老相识?不象,仇人还差不多。你小心点,要知道当事人可以去投诉你的。当事人,只有当时是人。你别不当回事。”
周玉宣意味深长:“不要以个人身份去介入太多因果,尤其是离婚案件。”
“我知道了。”虞行歌收起笑容真诚道:“周律师您放心,我不敢用情谊去保证这个案件的办理满意度。但我相信在她有求于我以及……”她顿了一下:“我保证,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威胁到您的名声。”
周玉宣摆手:“打住,我不担心自己。我就是看这个当事人面软心狠,怕你吃亏。大部分遭受过虐待或者家暴而离婚的当事人都格外的摇摆不定、尤豫不决。这种发展到自杀的,经常被男方几句话就哄得回心转意。”
虞行歌心想:那不叫软弱,只是习惯于依附别人罢了。她回忆起上学时左初静交往的混混。她已经习惯了有人在前面撑腰,习惯不用思考,习惯有个人依靠,一旦习惯就不想再从这个圈子里跳出来,哪怕这个圈子,它并不舒适。
“不过,你对这个当事人,脉搏好得准,反应机敏,是个做诉讼的好苗子啊!”
“真的吗?”
虞行歌眼睛一亮:“那周律师看我跟顾律师办案的希望有多大?不怕您笑话我异想天开,我对顾律师和您的办案经验和风格都有观摩,实在是仰慕不已。如果我想要进入刑事团队的话,您可否给我一些指点呢。”
“哈哈。”周玉宣笑的畅快:“你啊你,我是真没看出来还是个马屁精。”
“你不用恭维我,以你现在的状态,想跳到刑事团队。”
他伸出三根手指。
“什么意思?”
“搞定顾律;搞定申主任;搞定顾律加申主任。”
虞行歌琢磨着三个方案,怎么看,都是第一个方案更划算些。
“你现在跟着申主任干案件没呢?”
虞行歌摇头,她故作轻松地耸肩:“可能还是来的时间太短吧。”
“来的时间太短,呵呵,她们团队啊。”周玉宣不愿多说:“行歌,你要是有心学习,我有个百度推广账号,那上面咨询的人多得很,你看你要不要。”
“要!”
虞行歌兴致勃勃:“是那种电话咨询吗?就无偿在线解答那种?”
“都有,你怎么这么兴奋,你做过?”
虞行歌:“那倒没有,不过周律您别看我刚来,这种新知识……”她点点脑袋:“里面必须都有储备。”
“哈哈哈,那是你厉害,我看出来了。”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有电话咨询,也有留言解答。这个百度推广啊,做之前销售天天给我打电话,当时没想太多,谁还嫌弃自己名气大呢。谁知道做了后还挺麻烦的,问题一茬茬地,跟那韭菜一样回都回不完。关键是,什么千奇百怪的问题都有。等到律所我把账号密码发你,你登录上去看两个就知道了。”
“好!太感谢周律了!”
这趟出差往返一天,再次回到办公位上,虞行歌居然有种亲切感。不过来不及吃饭,她迫不及待地登上周玉宣给的的百度推广网址,来到后台。
‘周律师,之前家里闹矛盾,我诅咒了一个亲戚,结果亲戚出车祸了,我需要负法律责任吗?‘
哈?
这怎么回答?
她:如果如您所述,并未实施除意念诅咒外的所有事实措施的话,不用。
‘周律师,我跟我狗子感情特别好。也没有别的亲人爱人。如果我突然去世了,我的财产能让我的狗子继承吗’
呃…
虞行歌略有些艰难地敲:根据《民法典》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只有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可以成为财产的主人。因此,您的狗子不能继承您的财产,只能成为您财产的一部分。
‘我打麻将被抓了,会不会影响将来子女的政审啊?我还没结婚’
她回复:被抓?收到的刑事拘留还是行政拘留?
‘试用期时间到了公司还没有签订转正的文档,可以默认转正吗?如果公司这个时候辞退我,我可以要求按照转正的工资进行赔偿吧?‘
虞行歌精神一振,终于看到了一个正常的法律咨询问题。
‘可以。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