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体上。
古滇国流传的痋术——那是滇南一带最阴邪的三种秘法之一。
施展此法必须依赖“痋引”,那便是母虫。
人若吞下痋引,虫卵便在体内寄生,不过三五日,血肉脏腑皆化为幼虫养料,由密密麻麻的蚴虫取而代之。
此刻马大胆所中的痋术显然更为诡谲。
施术者能借母虫操纵所有子虫,令宿主陷入此种非生非死的状态。
后来他又吞食了以秘法饲养的邪鱼,躯壳力量由此暴涨。
但这般状态藏着一处死穴:母虫所在。
母虫一死,其余幼虫便随之毙命。
寻常人根本寻不到母虫藏身之处,可林易眼中能窥破虚实,事情便简单得多。
嗤——
一道暗色流光掠过。
乌黑的古刀携着冷气,直直钉入马大胆心口。
这一击快得只剩残影,旁观的胖子刚瞪大眼睛,其余人甚至来不及惊呼。
马大力虽气力大增,反应却比常人更钝,连躲闪的意图都未曾生出。
刀锋没入心脏的刹那,嘶哑的怪嚎迸发出来,尖利得刺人耳膜。
众人纷纷掩耳,那声音持续片刻才渐渐歇止。
随后,那具躯体开始塌软,像抽去骨架的皮囊般瘫倒在地。
四周一片死寂。
“怎么回事?”
“他……这回真死了?”
“林大哥,刚才枪都打 ,你怎么一刀就……”
林易收回那柄黑刃,唇角微抬:“把他抬出去,剖开看看就明白了——如果你们不怕夜里做噩梦的话。”
剖开会见到什么,不必明说。
只怕验尸的人见了,连胃里残留的东西都得吐干净。
雪莉杨蹙眉望向林易:“你早就知道要害在哪里?”
林易抬手指向不远处矗立的黑色石碑:“答案都刻在那上面。”
众人围到碑前,却只见密密麻麻的古怪刻痕。
胖子挠头:“这画的什么鬼画符?”
一旁的孙教授却突然抽了口气,猛地转向林易:“这……这是古滇国的文字!小林同志,你全都读得懂?”
林易目光转向孙教授,眼底浮起一丝玩味:“教授,您难道一个字符都认不出?”
孙教授面颊涨红,一时语塞。
现在倒斗的人,学识竟比考古教授还渊博?
“我……只辨得出其中几个。”
“哦?是哪几个?”
孙教授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
雪莉杨凝视碑文,轻声问:“你连古滇国的文字都通晓?”
林易只淡淡点头:“略知一二。”
“上面写了什么?”
林易便将碑文所载邪术概要讲述一遍。
听罢,众人背脊发凉。
而在石碑背面,还刻着施展痋术的具体步骤。
众人听那痋术的讲述时,脊背都绷紧了,胃里一阵翻搅。
马大胆那张半人半鬼的脸在昏暗里晃着,谁都不愿多看第二眼。
事情的前后因果渐渐清晰后,孙教授再望向林易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小林同志,”
他声音里压着激动,“考不考虑来我们考古领域工作?以你的见识,绝对能让这门学问往前迈进一大步。”
“干考古……收入怎么样?”
“有!凭你的能力,我担保你能拿到教授级别的待遇。”
“教授级别?具体是多少?”
“每月至少一百五十块。”
林易轻轻笑了:“教授,您是不是忘了——我请个瞎子帮忙,都得花三百。
您这一百五,还是留着吧。”
孙教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雪莉杨在一旁静静听着。
她清楚林易根本不缺这点钱——光从她手里拿走的,早就过了六位数。
下墓这行当,来钱实在太快,随便摸出件东西,就抵得上考古人好几年的薪水。
她的目光忽然定在石碑一角,伸手指去:“老林,这个字……我好像在龙骨天书上见过。
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地点,难道就是这儿?”
林易侧脸看她,嘴角扬了扬:“反应挺快。”
雪莉杨耳根微微发热。
这是头一回从他嘴里听到夸奖,心底莫名漾开一点甜。
“那现在能告诉我们天书里写的是什么了吗?”
她追问。
几个民兵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在听古早传说。
但孙教授和助手已经屏住呼吸,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