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四层应是四千,第五层五千,以此类推。
真正的蜕变藏在第六层之后,那时方能称作“踏雪无痕”,行走世间不留踪迹。
他唤出那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光幕。
【姓名:林易】
【境界:宗师】
【天赋:阴阳瞳】
【技艺:龙象般若功(第七重)、骑射(臻境)、神、踏月留香(第三重)】
【秘咒:金光咒(未入门)】
【:大洞真经(未修习)】
【盗墓点:六千七百五十】
【器物:黑金古刀、初阶储物指环】
【其余:新增回收功能】
附光幕上的字迹令他嘴角微扬。
宗师之位,龙象七重,轻功三重。
至于那卷《大洞真经》——既然已将它从地宫深处带出,参悟不过是早晚的事。
一旦经书略有所得,金光咒的修习自然水到渠成。
剩下的盗墓点不能再随意挥霍了。
他按捺住继续提升轻功的冲动,真正的质变远在第六重,此刻盲目冲击并无意义。
今夜该好好研读那卷古经,或许其中便需点数辅助。
他轻轻叹了口气。
点数总是不够用,永远填不满心底的窟窿。
若是能寻到一处专供赚取点数的秘境,让他能尽情在其中 ,那该多好。
墓室另一头传来窸窣动静。
那个胖硕的身影已经急不可耐地将手探进衣袋,嗓门洪亮地招呼众人:“快来瞅瞅!胖爷我掌心里这两件宝贝!”
摊开的掌心躺着两枚玉璧,皆雕作飞蛾形状,翅须眉眼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璧身缠绕着古怪的兽形纹路——那生物似狮非狮,似蛟无鳞,躯干滚圆,生着数对利爪,尾鳍卷曲如浪,绝非人间应有之物。
纹路透着古怪,或许并非走兽飞禽,倒像是云水翻涌的装饰线条。
玉璧表面的刻工比起轮廓雕琢要粗疏许多,只是寥寥数道浅痕。
但这粗简的刀法反而透出古拙的韵味,寥寥数笔竟也抓住了神髓。
只是——棺材里刚取出来时分明是沉郁的碧色,浓得化不开,此刻躺在掌心的两枚玉饰却泛着淡黄。
胖子将玉举到林易眼前,手指有些发颤:“你瞧瞧……这颜色是不是邪门?”
“寻常事。”
林易扫了一眼,语气里听不出波澜。
“我也觉着不对劲。”
旁边老胡拧紧眉头,声音压低了,“刚出土明明是深绿,怎么转眼就黄了?该不会又撞上什么晦气东西吧。”
墓里那截变色的蜡烛忽然窜进记忆,让他脊背发凉。
若不是有这人同行,今日恐怕谁都走不出那座地宫。
“这叫蛾身螭纹双劙璧,本就是会变色的古玉。”
林易迈开步子往营地走,“有些玉饰十二时辰里能换十二种脸色,用不着慌。”
在他眼里这实在不算稀奇。
当年荧幕上闪过这对玉佩的名号与特性,他记得比课本上的公式还牢。
“你竟认得?”
老胡追上来,眼底带着讶色。
“旧书里翻见过。”
林易没打算藏私,一边走一边说给身后三人听。
这物件形如双蛾,古时飞蛾是勇毅赴死的象征。
纹路也有讲究——那是“螭纹”,瞧着像狮首虎身,其实都不是。
螭属龙种,却无角,刻了便能驱邪。
本是悬于盔侧的一对佩饰,所以从来成双。
“劙”
字说的是它的制法。
蛾身螭纹双劙璧贵重在年岁与赏玩价值,玉料本身倒不算珍稀。
它出自外高加索一带,称作“乾黄变色瓪”。
若是上品,一昼夜能轮转十二种色泽。
胖子听得眼睛发亮:“老林你懂得这么透,快估个价——这对能换几万?”
老胡和英子也凑近了些。
“单只不值钱。”
林易声音依旧平淡,“成对的话……五六万应当有。”
“五六万?!”
老胡和胖子同时抽了口气,喉结滚动着。
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厚的票子。
要是真到手,往后顿顿都能涮上铜锅羊肉,热腾腾的蒸汽蒙住眼也不怕。
英子望着三人,手指绞着衣角。
屯里还没出过万元户呢。
可惜这些热闹与她无关,墓里反倒是自己拖慢了步子。
“这不算什么。”
林易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