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联邦帝都学院的学生来说,假期意味着旅行、社交、或者回家享受难得的悠闲。
但对林墨来说,假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反正他平时也不怎么上课,想去哪就去哪。
区别只在于——白薇这几天,彻底不工作了。
是真的彻底不工作。
以往她就算再宠林墨,每天也会抽出几个小时处理血色公爵领的政务,或者训练军团。
但这次假期,她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副手和零,然后天天黏着林墨。
早上林墨还没醒,她就钻进他被窝,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
“墨墨,再睡一会儿”
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林墨迷迷糊糊地“嗯”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然后就被白薇从背后整个抱住,手脚并用,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姐姐”林墨试图挣扎。
“别动。”白薇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让姐姐抱会儿。”
林墨:“”
行吧,抱就抱。
反正他也习惯了。
等到实在睡不着了,两人才慢吞吞地起床。
洗漱,换衣服,吃早餐。
白薇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裙,银发随意披散著,赤着脚在庄园里走来走去。
她走到哪,林墨就被她牵到哪。
看书,她把他按在沙发里,自己枕在他腿上,举著书让他念给她听。
晒太阳,她拉着他躺在花园的吊床上,整个人缩进他怀里,闭着眼打盹。
就连林墨去厨房找零食,她也跟进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他翻冰箱。
“姐姐,”林墨有点无奈,“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我不管。”白薇理直气壮,“好不容易放假,我要多抱抱你。”
林墨叹气,由她去了。
雪球长大了。
从当年那个巴掌大、走路都摇晃的小毛团,长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白团子。
它现在站起来能到林墨腰那么高,一身长毛蓬松柔软,跑起来像朵移动的云。
但它性子还是那么软,那么黏人。
尤其黏林墨。
林墨在哪儿,它就在哪儿趴着。
林墨坐着,它就趴在他脚边,把大脑袋搁在他鞋面上。
林墨躺着,它就蜷在他身边,用尾巴轻轻扫他的腿。
有时候林墨伸手摸摸它的头,它就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今天下午,林墨躺在花园的摇椅里看书。
白薇靠在他旁边,已经睡着了,银发垂在他肩上,呼吸均匀。
雪球趴在他脚边,也睡着了,大肚皮一起一伏。
阳光暖洋洋的,风也温柔。
林墨看着书,眼皮渐渐发沉。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
他睁开眼,看到林婉儿端著一个托盘,悄无声息地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身浅青色的长裙,头发松松绾著,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肤色越发白皙。
看到林墨还没睡,她微微一笑,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托盘里是一壶刚泡好的花茶,几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小碗切好的冰镇水果。
“主人,婉儿给您捏捏肩吧。”她轻声说。
林墨点点头。
林婉儿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开始按摩。
她的手法一如既往的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拂过穴位时,带起细微的酸麻,很快化为舒适的暖流。
林墨舒服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
白薇似乎被惊动了,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往林墨怀里又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
林婉儿看到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没说话,继续专注地按摩。
花园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偶尔几声鸟鸣。
茶香,花香,还有林婉儿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在一起,让人昏昏欲睡。
林墨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他的手。
是雪球的尾巴。
它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用脑袋蹭他的小腿,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墨失笑,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
雪球立刻满足地眯起眼,重新趴下,尾巴轻轻摇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晚餐是在花园的露台上吃的。
长桌上摆满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