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围观的学生们互相看看，竟真的慢慢散开了。

    一场眼看要升级的冲突，就这么被她三言两语平息了。

    林墨在角落里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圣母女主”的威力吗？

    不是靠武力镇压，不是靠背景压制，而是靠那种发自内心的平和与智慧，化解矛盾。

    艾薇儿显然也松了口气，对苏晚晴点点头：“谢谢。”

    苏晚晴回以微笑：“不客气。”

    她又看了艾拉和莉莉丝一眼，轻声道：“姐妹之间，难免有摩擦。多沟通，多体谅，会比争吵更有用。”

    说完，她便抱著书，转身离开了。

    从始至终，她都没注意到躲在角落的林墨。

    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没在意。

    林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那根刺，好像又扎深了一点。

    不是讨厌。

    是羡慕？

    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

    “我们也走吧。”艾薇儿对林墨说。

    林墨点点头，和零一起，默默离开了花园。

    回庄园的路上，林墨一直没说话。

    零跟在他身后，也保持沉默。

    直到走进房间，林墨才忽然开口：

    “零。”

    “在。”

    “你说我是不是活得太没意思了？”

    零罕见地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少公爵开心就好。”

    林墨笑了，笑容有点苦。

    “开心吗？”他喃喃自语，“好像也没多开心。”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血色领一成不变的景色。

    苏晚晴的话，还在他脑海里回响。

    “姐妹之间，难免有摩擦。多沟通，多体谅”

    那么简单，那么朴实。

    却又那么有力量。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添把火”、“看热闹”的行为，有点幼稚。

    像小孩子恶作剧。

    “算了。”他摇摇头，不再去想。

    该干嘛干嘛吧。

    反正，他就是这么个人。

    改不了，也不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