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件，缓慢而细致。
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林墨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白薇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墨墨长大了。”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吻了他。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
而是唇。
温软，湿润，带着她独有的冷香。
林墨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本能接管了一切。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动作有些笨拙，甚至磕碰到了她的手肘。
白薇却笑了，伸手环住他的颈。
“慢一点。”她在他耳边呢喃，“我们有一整夜。”
星云在窗外缓缓流转。
长榻上的温度逐渐攀升。
白薇成了最好的引导者。
她教他如何取悦，如何感受，如何在陌生的浪潮里找到节奏。
她顺从得不可思议。
每一个轻颤，每一声低吟，每一次迎合，都只为他。
当林墨因为生涩而有些急躁时，她会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这样”她带着他的手，抚过自己的腰线，“会更舒服。”
“墨墨喜欢这里？”她喘息著问，血眸里水光潋滟。
林墨说不出话，只能用动作回应。
汗水浸湿了她的银发，黏在额角颈侧。
她看起来不再像那个威震星域的血色公爵。
而只是一个沉溺在爱欲中的女人。
她的，只属于他的女人。
午夜过半时，白薇轻轻按响了榻边的银铃。
林墨有些困惑地停下。
“累了吗？”他问，声音因为之前的激烈而有些哑。
白薇摇摇头，手指抚过他的脸颊。
“还有礼物。”她说。
套间的侧门无声滑开。
零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平日的女仆长制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丝袍，长发松散地披着。
在她身后，还有六名女侍。
都是墨璃星上最出色的那些。
她们穿着不同颜色的轻纱，或跪或立，垂首等候。
白薇撑起身子，靠在林墨肩上，对着她们轻轻颔首。
“今晚，”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微哑，“你们的主人，是墨墨。”
零第一个上前。
她在长榻边跪下，抬起手，开始为林墨按摩肩颈。
她的手法专业而细致，力道恰到好处。
另外几名女侍也围拢过来。
有人端来温热的饮品，有人用湿毛巾为他擦拭额角的汗。
有人跪在榻尾，轻柔地按摩他的小腿。
她们没有言语，只有动作。
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写着绝对的顺从与臣服。
白薇靠在林墨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汗湿的发。
“墨墨，”她贴着他耳边说，“挑你喜欢的。”
林墨看着眼前这些女子。
她们容貌各异，气质不同。
或清冷，或温婉，或妩媚。
但此刻，她们的眼神是一样的。
仰视，期待，甘愿奉献。
他伸出手，指尖掠过零的下颌。
零抬起眼，与他目光相接。
然后，她缓缓俯身。
银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
温热的触感传来。
林墨倒抽一口气。
白薇在他身后轻笑，手臂环住他的腰。
“零很擅长这个。”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纵容的宠溺，“让她服侍你。”
其他女侍也靠得更近。
有人将水果喂到他唇边。
有人用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头发。
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如歌。
林墨感觉自己被温柔的海浪包围。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被精心照料。
白薇没有离开。
她依然在他怀里，成为这片温柔海洋的中心。
当林墨因为某个女侍的服侍而绷紧身体时，她会轻轻吻他的后颈。
“放松，”她说，“享受就好。”
当他在零的引导下再次陷入情潮，她会从背后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背上。
“姐姐在这里。”她呢喃，“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