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也立刻向下一个帐篷走去,虽然明知道希望缈茫,但他还是要确认有没有活口。
他刚来到帐篷前,就听到里面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乱糟糟的,好象有人在压着声音吵架。
他愣怔了一下,一把撩开帘子,手电打进去,里面四个人吓了一跳,立刻抬手遮挡眼睛。
然后,就是五人对视。
“呼——”一个考古队员最先反应过来,满是委屈和愤懑地说,“你总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扔……”
另一人连忙拦住他:“来了就好,说那些干嘛?赶快走吧!”
乔木有些恍惚,不明白这四人为什么还活着。
见那四人背上背包就要走要出去,连忙阻止:“等等!咱们今晚走不了了……”
“为什么?!”四人顿时大惊。
乔木叹了口气:“咱们被发现了。”
“那又怎么样?”一个人立刻质问,“这不是早就猜到的情况吗?”
另一人也点头附和:“没错!发现就发现,咱们使劲跑,我还不信跑不出去!”
说着他又压低声音:“我背包里有瓶柴油。逼急了泼他们一身,烧不死他们!”
说着四人就要往外走。
“站住!”乔木立刻厉声吓阻,“看你们脚下!”
说着,他手电筒的光直接打在地上。那四人下意识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地上的泥土,如同活过来一般,正不停翻涌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吞进去。
再定睛一看,他们才意识到,那不是泥土活了,而是虫子,和泥土一个颜色的虫子,密密麻麻地从地下翻涌上来,将他们包围得严严实实!
一瞬间,四人头皮发麻,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尖叫出来。
“别乱动!”乔木赶忙提醒,“咱们已经被困住了,你们不出去,它们就不会伤害你们。”
那四人一听连忙站定,纹丝不敢动,紧张地死死盯着地面。
果不其然,他们停止了动弹,那些虫子也不再缩小包围圈。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带着哭腔问。
“我也不知道,”乔木摇头,“已经死了三个战士了,咱们今晚已经走不了了。”
“那……那然后呢?”另一人崩溃地质问,“我们就这么站着,被这些虫子围着吗?!”
乔木思索片刻,生出了个念头:“你们试着坐下,坐回原来的地方。”
一人怒吼:“坐下?!这种地方你给我坐一个?!”
乔木却冷静地摇头:“它们是在监视你们四个,我坐下恐怕没用。”
那人顿时就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有一个人很大胆,小心翼翼地挪着小碎步往他们之前坐的毯子走去。那些虫子竟然真的翻涌着让开了一条路。
另一人见状,眼前一亮,也有样学样,挪着小碎步,却不是走向毯子,而是向门口走去。
他周围的虫子立刻疯狂地翻涌着向他压迫而来,他吓得立刻站定,虫子们很快又停住了。
这下四个人都没话说了,纷纷一点点挪回摊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下。
等了片刻,那些虫子竟然真的翻涌着钻回了土里,很快就彻底没了踪影。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四人面面相觑,终于彻底没了心气儿。
“今晚只能这样了,”乔木叹了口气,安抚道,“它们的目的是困住咱们,不是吃了咱们。你们今晚就安心在帐篷里休息,应该不会有危险。”
“那、那上厕所呢?”一个人突然问,“我……我想解手……”
乔木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都这种时候了,尽量克服一下吧。我还得去确认其他人的安危。”
这四人并不想让他走,他留下,他们才有安全感。但乔木不可能给他们当贴身保镖,又安抚了几句,就不顾他们的哀求,硬是离开了。
他一个个帐篷探索过去,很快就发现,除了第一个帐篷中的三位战士,其他帐篷中的人都活着。
有两个帐篷里的人一直等不到他,想逃出去,已经被虫子吓懵了。
其中一个人强冲,被虫子咬得够呛,如果不是同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规律,壮着胆子将他拽回去,只怕他就要在那两人眼皮子底下被吃空了。
从最后一个帐篷出来,乔木又一次迎面撞上了那个孙主任。对方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并不感到惊讶。中途他已经想明白了,这片局域泥土下面,只怕全是那些虫子。那些虫子,就是这些人的耳目。只要他们待在营地中,待在湖边,他们就没有秘密可言。
“怎么样?这下该死心了吧?”对方笑得很开心、很得意,“这里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