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一个人……
虽然非常非常不规则,但如果硬要联想,将眼睛视为身体,那左侧圆形局域就是脑袋,上下四个修长局域,就是手足。而那五根钉子,就是……
乔木看着手中的图,目定口呆:“他们这是把吉祥天母的四肢和脑袋钉起来了?!”
见他看出来了,吴二白缓缓点头:“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这么看的话,那几千年前修建这座湖底墓的人,就不是在安葬吉祥天母,而是在囚困她。”
“这不是墓,这是牢,”他点了点报纸上的图片,“我虽然看不懂这个局,但可以肯定,里面一定凶险万分。那里的人,很可能一个都活不下来!”
所以他们才费尽心思演这出戏,想要说服乔木、说服“组织”,帮他们这个忙。
乔木则有些尤豫了。
他的背后当然没有“组织”,这事儿如果应承下来,那就肯定是他自己亲自跑一趟了。
他不太想管这个闲事,他基本已经确定这个项目能够终结掉了,现在只要等乐作云和他汇合就OK了,实在没必要节外生枝。
但他又隐约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湖底墓肯定不是原着中的,几乎可以确定就是王宗江搞出来的。
那样的话,王宗江在这方面究竟做了多少工作啊?也太活跃了吧?这么活跃,必然花费大量时间精力,那家伙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出状况、被人操控了?
继续仔细往下想,就会发现,这个故事过于自洽了,自洽到如果乔木不是知道原着剧情,恐怕会坚定不移地认为这就是原着的故事。
可偏偏它不是。它自身高度自洽,却在诞生的源头上高度不自洽。
一切都解释得通,唯独“王宗江如何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它创造出来”这个问题解释不通。
这让他好奇心爆棚,很想知道王宗江究竟在这件事上做了什么,也很好奇那个鲁究竟操控王宗江干了多少事儿。
说起来,翅膀明明拽着他去找地下裂隙,摆明了就是冲着那个鲁去的,可却什么都没发生,就直接出来了,仿佛是半路地突然决定放弃。
还什么都不跟他说。
几个怪异的点叠加在一起,搞得他更加心痒难耐了。
乔木在心中默默询问翅膀的意见,但对方没有搭理他。他又和碎星河商量了一下,他的斩魄刀灵也好奇心爆棚。
两人迅速达成了一致,乔木也缓缓开口了:“我不会给你们任何承诺,只会让我的人尽量试一试。毕竟那个神秘势力大概率也在关注那边的情况。”
霍仙姑与吴二白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离开霍仙姑的病房,乔木就迎头撞见了安娜,后者正倚着病房门对面的墙上,认真看着他,轻声提醒:“你说过你哪都不去了……”
乔木恍然地拍了拍额头,才想起这事儿。他又觉得对方这话好象有些暧昧,象是抱怨丈夫远游的妻子……
他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去,努力想着理由。
还没想出来,安娜又问:“你去思维宫殿检查过记忆了吗?”
哎?检查记忆就可以了吗?安娜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乔木没有深思,顺着竿子迅速往上爬:“我这就检查。”
安娜点了点头,没有动,依然看着他。他等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让他现在就检查记忆。
他正要进入思维宫殿,身后又传来齐三才的声音:“恩人,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你现在方便吗?”
乔木回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对方,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安娜。
安娜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先谈话。乔木就推着齐三才走到一边。
齐三才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才用最低的声音说:“那个墓,我不建议你去。”
“为什么?因为危险?”乔木并不惊讶。
“不止是危险的问题,”齐三才摇头,“很可能是凶险。”
“吉祥天母不止是密宗的护法神二十诸天之一,她还是啦萨及周边地区的守护神,在当地有着极其崇高的地位。在密宗的神话中,她可以说是对人类最友善的神灵了,本身就象征着爱与慈悲,所以才会受封大功德天。”
“这样一个存在,密宗的人是绝不可能这么对待她的遗体的。所以,要么是二爷他们猜错了,这个墓和那位并无瓜葛,”齐三才尤豫了一下,“要么就是有人骗过了密宗,假借安葬之名行镇压之实。”
他面色严峻:“在几千年前,对一位神灵这么做,这个人一定所图甚大!我很担心一旦墓被打开,会发生非常恐怖的事情,那很可能不是人类能应付、能理解的事!”
乔木沉吟片刻,却只是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见劝不动他,齐三才也只能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