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这种地位,能让他开口解释,就代表他已经退让、认栽了。
‘你不知道我知道,他急着去找老相好陈文锦呢。为了那娘们命都不要了,还在乎命运?’乔木心中吐槽。
吴三省其人主意很正,他就是笃定了对方为了陈文锦能啥都不顾,才敢用这个话去钓吴老二。
换成吴邪,给他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这么招逗。那小子真的是你招招手他就屁颠屁颠过来了,比金毛都好拐。
吴三省为了蛇沼鬼城之行,现在正大张旗鼓夹喇嘛呢,整个九门无人不知,这样一来,解连环肯定就不敢露面了。
就算他知情之后心里抓心挠肝的,他也不敢赌,只能躲在井里气得挠墙。
毕竟吴三省已经这么招摇了,他这个时候露面,两人共用一个身份的事儿肯定就瞒不住了,二十年的隐忍与布局,就毁于一旦了。
“吴二老板,江湖人一口唾沫一根钉,吴三老板没空,你说一声就是了,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乔木冷笑,“你弟弟没空,你却要强揽,非得让我这块肉烂在你们吴家这口锅里,这就没意思了吧?咱们新社会可没这个强买强卖的规矩。”
乔木知道他说出那句话后,吴二白就绝不会放过他这桩买卖了。所以他吃定了对方这一点,就是咬死了对方没业绩不可靠,就是逼对方给自己承诺,就是要压对方一头。
古潼京里能发现什么一点都不重要。在盗墓题材中,主角跟着老板下墓,结果老板死于非命、主角回家过年的例子还少了?
光和吴二白一起下墓没有用,《盗墓笔记》中下墓的龙套老板多了去了。
他就是要气焰上压过对方,让对方乖乖低头。这样一来,将来吴二白在吴邪三人组面前越支棱,越能衬得他高深莫测。
他这个集体无意识应激是没法和主角团打交道的,他必须另辟蹊径,用这种手段在剧情中、剧情人物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吴二白默然地打量着乔木,许久,突然舒了口气:“你说得没错,这事儿是我不厚道了。”
话音刚落,只听头顶“嘭”的一声脆响,吴二白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脖子上一疼,感觉被什么东西扎进去了。
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头顶吊灯的灯泡炸了。
“嘶——”他疼得下意识吸了口气,再看对面乔木,和他一样,脸上也插着几片薄薄的碎玻璃,正一脸无奈地瞪着吊灯,仿佛能让吊灯道歉似的。
看着这一幕,吴二白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异样。不是对眼前这一幕的异样感,而是对这个人的异样感。
正胡思乱想着,对面乔木已经起身招呼他:“洗手间有镜子、镊子和急救箱,先处理一下吧。”
吴二白从善如流,起身跟着对方去了洗手间。
两人对着镜子小心翼翼拔玻璃、抹碘酒,谁也没说话。
几分钟后,等两人重新做回沙发时,已经是满脸青紫和创可贴,显得狼狈极了。
吴二白接着之前的话题说:“乔先生,老三是真的没空。我也能感觉到你的诚意,和你对我们老九门的信任,我要是再姑负了你这份信任,那就实在没脸在江湖上混下去了。”
听到这话,乔木心中警铃大震,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已经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
在他警剔的注视下,吴二白从兜里掏出一只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你觉得我吴二白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靠不住,这很正常。我非要揽这桩买卖,就太不懂事了。不如这样,我向你介绍一位你绝对信得过的老前辈,并且由我吴家从中作保,你看如何?”
乔木死死盯着那只被放在桌上的手机。
吴二白说话间,电话已经接通了,但那边的人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吴二白说完,才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铿锵有力的女人声音:
“吴老二,不知道这个点别人要午睡吗?你最好有正事,不然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乔木没听过这个声音,但这一瞬间,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老九门下三门之首,霍家家长霍仙姑!
乔木设想过吴二白会找老九门其他人,但按照他的设想,对方最大的可能是找解语花。
毕竟吴解不分家,吴家老太太出身解家旁支,他的委托又牵扯到吴三省和解连环。这件事找解语花帮忙搭台子,是最顺理成章的。
这个选择对他也最有利,毕竟解语花也算是主要配角甚至内核配角了。和对方产生纠葛,哪怕是坏的纠葛,对他也有利无弊。
他最不觉得对方会找的,就是这位霍仙姑!毕竟这位和吴老狗的感情纠葛剪不断理还乱,到现在都论不清,那一辈还在世的人,心里至今还留着大大小小的疙瘩。
“姑,我装着胆打扰您老人家休息,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