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痛快地摘下了墨镜。
吴二白看着他,脸色复杂至极:“果然是你,人民的大英雄乔木乔先生!”
他的人查了几天,能用的路子都用遍了,怎么也查不到这位的来头。
反倒是他,晚上看新闻的时候,就觉得首都那位小英雄看着眼熟,再听表彰大会上对方的讲话,声音更熟!
今天他是特意来确认对方身份的。
“那边在首都救了十一条人命,转身到了杭州却成了神秘的大老板,”吴二白说着,打量了一圈豪华套间,“这一天不便宜吧?谁给你报销?”
他的语气充满了讥讽,讽刺乔木人前英雄人后却干起了盗墓的勾当。
说完,他冷冷看向乔木:“你的幕后老板是谁?现在能说实话了吗?”
“我确实有老板,但和这事儿没关系,”乔木却笑着说,“你爱信不信,这单委托就是我个人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吴二穷立刻接话,“证明你不是吴家的敌人,不是老九门的敌人。”
“否则……”他眼中泛着寒光,“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我不保证你能安全离开杭州。”
“证明?”乔木却对这威胁丝毫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问,“怎么证明?不会是让我把委托交给你吧?”
不等对方说话,他脸上的表情也消失了:“吴二老板,我乔木不是吓大的,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们这行能无法无天到什么程度,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对我下黑手?”
“吴二老板,我从到杭州第一天起,就没按你们这行的规矩,称过你们一声二爷、三爷。我以为你能想明白,”他嗤笑一声,“你在你们这个圈子里也许算爷,在我这儿称爷?你父亲都不配!让张启山来!”
“我阴你们?你们也配?”乔木一脸轻篾,“你要是跟我说这个,那我也直说了,我这人一向不接受任何威胁。”
“你非要玩这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我不保证你外甥,那位天真的小三爷,往后能在国内混下去!”
“嘭!”吴二白狠狠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猛地站起身。
但他没想到,这一巴掌,竟然直接把厚重的玻璃茶几拍裂了!一块崩飞的玻璃碎片直扑乔木面门,被他敏捷地一把握住。
紧接着,四五个伙计直接冲了进来,纷纷从怀中掏出利器。
吴二白扭头侧眼瞥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呵斥制止,只见馀光中一个黑影闪过,紧接着几声闷响。
等他再回过头时,四个伙计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剩下的贰京则被人用夺过来的利器抵着脖子,顶在墙角。
是那天那个瓷娃娃!
一瞬间,吴二白的冷汗就渗出来了。
他今天来摊牌,就没打算善了,带来的伙计都是手下身手最了得的。结果他一个回头的工夫,就都被撩倒了?
就算是背后偷袭,也不该这么快啊!
“安娜,”乔木招了招手,“去找内达玩儿。”
安娜?怎么是老外的名字?果然是国外长大的华裔吗?
是那天那个瓷娃娃!
一瞬间,吴二白的冷汗就渗出来了。
他今天来摊牌,就没打算善了,带来的伙计都是手下身手最了得的。结果他一个回头的工夫,就都被撩倒了?
就算是背后偷袭,也不该这么快啊!
“安娜,”乔木招了招手,“去找内达玩儿。”
安娜?怎么是老外的名字?果然是国外长大的华裔吗?
吴二白还胡思乱想着,那个瓷娃娃已经反手一丢,一道寒光闪过,那利刃直接擦着吴二白的脸飞了出去。
“嘟”的一声闷响,就穿过整个房间,直接没入墙壁,只留下刀柄在外面。
然后瓷娃娃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贰京羞愧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用背部撑住墙,略显艰难地起身。吴二白看着对方耷拉的双手,一眼就看出来了:贰京的两条骼膊关节被卸了!
太快了……怎么会有这么快的身手?
他朝对方点了点头,这个伙计也不再管地上晕倒的同事,自己耷拉着两条骼膊转身退下了。
他回头再看老神在在的乔木,心中的忌惮已经达到了极点: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乔木悠然地翘着二郎腿:“吴二老板,打架是我的特长,倒斗才是你们的专业。咱们还是别跨行了,你说呢?
“茶馆,你用言语威胁占了便宜。这次,我用拳头找回场子。咱们也算是扯平了,能正常谈事儿了吧?”
吴二白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默默地坐回沙发上,算是接下了这个台阶。
“你的话我告诉老三了,这种大事我不会替他做主,是他自己不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