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亿的股权交易做假合同对外宣称一个亿甚至五千万,直接少交几千万的个税;或者海外成立个空壳公司将股份注入其中,让空壳公司代替个人进行交易,把钱直接转到海外。这两种手段都太常见了。
脚下这个国家没有金融霸权,也不是金融霸主的小弟,这种事情是真的没能力查,只能忍气吞声。
星海重工这种股东大会中必然权贵成群的资本密集型传统产业巨鳄,绝对没少做过这种勾当。毕竟是权贵要求,不做不行。
对方现在挑明了跟他说这种勾当对方不会为他做,意思是他还不配,还是规劝他别走歪门邪道,他一时有些拿不准。
不过他也不在乎:“全现金吧,越快越好。”
“全现金?”孔敬东惊讶得嗓门都有些大了,在安静的大厅
周围的员工大气不敢喘,甚至都不敢发出什么动静,沉默地注视着董事长亲自把这个年轻得不象话的客人送到公司大门口,心中揣测着这是什么级别的二世祖,竟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我也心疼,但没办法呀,”乔木耸肩,“之前贷款买房,银行说我不符合规定,要抽贷。”
孔敬东听着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这里面肯定有事儿,但他没问,只是遗撼地咂么着嘴:“亏大了……”
听到这话,乔木也笑了。
孔敬东确实亏大了,如果握手前就知道他身上还有这种事,对方肯定要步步紧逼。
现在谈拢了,虽然还没签协议,理论上还能反悔。但这种大人物,丢不起这个人,传出去是要被同行耻笑的。
做到这种层次,个人信誉比什么都重要,优秀的信誉、良好的口碑,能值几百个亿。
这也是为啥有的顶级企业家遭难,同行立刻就能凑出几百亿助他脱困。有的顶级企业家却能被几十亿的资金缺口整垮,求爷爷告奶奶都没人理会,大家甚至会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企业改注册地,可以麻烦到反复驳回折腾几个月都办不下来,也可以简单到一个电话就专人上门一站式服务。
乔木笑了:“抱歉了宋总,我明白您的好意,不过这个行政区划前缀我还是想要保留下来。”
都不用说那些客观情况,只说人们的观念上,太原这两个字,就和高科技不挨着。太原市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基本等同于太原市某某垃圾有限公司。
“其实我一开始是打算注册在大同的,就叫大同市智翱科技有限公司,”乔木笑着耸了耸肩,“这不是两头跑不方便嘛,就在太原注册了。”
“在那边你招不到人才的,”孔敬东真诚地劝说,“它需要无人驾驶航天器系统、机电一体化、智能控制、飞行控制、结构设计、软件设计、数据处理等等几十个理工科专业……”
“这些专业的人才都在北上广深,也许在合肥、西安、武汉、成都、哈尔滨和这里也有一些,但唯独在太原没有,在山西没有。”
“我知道,”乔木沉默片刻,笑着说道:“我这家乡确实穷得叮当响,要啥没啥。”
“之前是没有,等智翱做起来了,不就有了嘛!”
看着对方自信爽朗毫不作伪的笑容,恍惚之间,孔敬东又看到了十多年前,董事会上独战群雄,坚决不同意把总部搬到首都的那个自己。
“也是,”他也笑了,“有我们在,现在没有的,将来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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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债务危机后,乔木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天津。
他约了倪爱军,或者说约了倪爱军的母亲李春霞女士见面。
三人约在一处很高档的茶室,倪爱军母子已经提前到了。
坐下打了个招呼,乔木杯中茶都没凉下来,李春霞就直接开门见山:“你托我帮你找投资人那件事,我还没有着落。”
当然不可能有着落,这才过去不到半个月,这种事情哪那么好办?
乔木连连摆手:“我不是为那件事而来,那件小事您就当茶馀饭后的谈资,想起来就和朋友聊两句,我就非常感激了,不敢奢望有结果。”
李春霞闻言,表情略微柔和了些。
前天对方只说想约她谈投资的事,她还觉得这孩子既没有耐性也不懂事。
“这次冒昧来访,是为了另一桩合作,”乔木也直奔主题,“我还有一家公司,是做无人机研发、设计与生产的……”
“啊?”一旁的倪爱军傻了,“你咋还有一家公司?”
“爱军!”李春霞皱着眉轻声呵斥不懂礼数的儿子。
“刚注册没多久,工厂都还没选址呢,办公地挂的还是芸木旁边一处共享办公室。”乔木也不藏拙,直接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