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各干各的,谁也没有交流的打算。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大门推开,一位老人拄着拐杖,稳步走了进来。
这位老人脸上星星点点地遍布老年斑,褶皱的皮肤耷拉着;干瘪的嘴唇与周边局域全都凹陷,显然牙齿情况也不容乐观。
但他身板却挺得笔直,走路姿势板正、迈步雄浑有力,显示出了与容貌截然相反的健康状态。
随着老人走进来,房间中的人们都表现出了不同的态度。
有的人松了口气,随即欣喜地起身迎接以示尊重。
但更多的人或是敷衍的抬了抬屁股,或是干脆就坐着不动,以此表达自己的态度。
“他还真来了……”坐着的人中,不知谁嘀咕了这么一句。
只有一名干练的中年女性离开座位,主动迎上去与对方握手寒喧:
“埃弗雷特先生,很高兴看到您恢复健康。总统阁下特意叮嘱我,代她送上最诚挚的祝福与问候。”
“谢谢你,泰勒女士,也替我转达对哈里斯总统女士的问候,”老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也感谢你为国家安全所做的贡献。”
这边两人寒喧着,这边或站或坐的埃弗雷特高层,看着这个依旧健康的老人,却有着不同的心思。
虽然这几年他时不时会出现健康问题,也正在逐步移交权力转入幕后,可这样的人物,哪怕还剩下一口气,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影响力。
他每一次请病假,都会牵动整个公司乃至整个行业的心。
寒喧完的埃弗雷特坐到专属自己的座位上,视线缓缓扫过整间会议室,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不熟悉的,以及一两张陌生的面孔。
有些人会满脸荣幸地与他对视,向他点头示意;也有人会好奇地打量他,揣摩他此刻的想法;更有人会本能地挪开视线,避免与他四目相接。
最后他才将视线落在正对面那个空无一人的位置。
“先生,会议现在开始吗?”他左手边的会议主持者凑过来低声询问。
他的视线却并未离开那个空位置:“萨万娜呢?”
“她迟到了,并没有通知我们来或不来。”对方立刻回答。
埃弗雷特三世闻言,直接向后靠在松软的靠背上,闭目养神:“那就等她来。”
听到这毫不珍惜他人宝贵时间的霸道发言,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有人直接看着腕表的时间,皱着眉头就想要说话,但抬头看了看自顾自休息的老人,再环顾全场,评估了一下局势后,还是忍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会议室中的氛围越来越浮躁,一些人已经将不耐烦写在了脸上。
埃弗雷特三世则依旧无动于衷,闭着眼睛靠在那里纹丝不动。如果不是那明显的匀称呼吸,只怕会有人认为他已经寿终正寝了。
又过了许久,终于有人率先开口了:“我们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她从塔希提度假回来吗?”
这充满火药味的话,反而让全场重归寂静。
所有人齐齐看向主座上那位老人,他却依旧毫无反应,仿佛真的睡着了。
那人干脆直接向对方旁边的会议主持人发难:“伦德先生,会议流程是这样的吗?先展现耐心,再讨论正事?”
“伯格曼先生,”后者不紧不慢地回复,“如果您等不及了,可以先出去透透气。等人到齐了,我会派人去通知您的。”
伯格曼立刻讥讽:“哦,那你们也会等我从塔希提透气回来?我的私人飞机可不比恩迪迪女士的手段快。”
人群中传出几声并不掩饰的窃笑。
有人跟着煽风点火:“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塔希提开会,顺便度个假?”
立刻就有尤疑的语气传出:“那样会不会让人误会我们被法国佬俘虏了?”
窃笑瞬间转变为哄堂大笑,其中还夹杂着几人投向说话者的愤怒目光。
国际派公开宣称她只是去中国与新起点高层开会,但全行业都知道这是个可悲的拙劣谎言……
他们不能攻击埃弗雷特三世,那传出去会引发众怒,
夏萝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这场闹剧,紧挨着她的老人却将头偏过来,低声提醒:“不要说话。”
夏萝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乐开了花:我干嘛要掺和?你们越乱越好。
她甚至想点一份爆米花和一杯可乐。
场面逐渐失控了,埃弗雷特三世却依旧没有反应,就连呼吸都一如既往地平稳,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嘭!”会议室大门被猛然撞开,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了会议室中众人一跳。
一位高贵、丰腴的黑人女士,在两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