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有些轻浮,仪态并不稳定,显然正处于虚弱状态。但她的登场,依然让房间中的某些人感到一阵窒息。
之前肆无忌惮的嘈杂与浓郁的火药味瞬间消失了。
彻底走进门后,母爱停下脚步,如同刚才的埃弗雷特三世一样,视线逐一扫过屋内所有人。
但与那位老人不同,她的视线中仿佛藏着一把锋利的刀,让她的敌人如芒刺背,不自觉地低下头避开她的注视。
扫视完所有人,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向房间另一头,属于自己的座位。
路过那位伯格曼身后时,她再次停下了脚步,却没有看对方,只是停在那里,仿佛在欣赏壁纸中隐藏的艺术。
并未被注视的伯格曼,此刻却感觉有一万只眼睛在背后死死盯着他。
如坐针毯的他忍不住使劲吞咽着口水,想要缓解紧张的情绪。不知不觉间,他的头越来越低,低到无可再低时,几乎是不受控制一样,他做出了一个弓腰缩脖子的动作。
站在他身后的母爱,此时才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光秃秃的后脑,露出了所有人都不会错过的轻篾的笑,随后直接走了过去。
看着并不知道自己被当众无声羞辱的伯格曼,其他人则纷纷露出幸灾乐祸或失望至极的表情。
直到彻底坐下,母爱才注意到,对面的埃弗雷特三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看着她,似乎是在问她为何如此虚弱。
她没做任何回应,冷漠地挪开视线,朝对方身旁的伦德下令:“开始吧。”
伦德立刻拿起面前的文档夹打开,开始诵读议程。
议题在一次次汇报、讨论甚至争论中,通过投票得出结论或暂时搁置。
“本次会议第13项议题。由新起点通报的矛宇宙突发紧急情报所引发的特殊状态,距原定期限还剩两天。是否继续延长,且延长期限定为多久?”
被漫长会议搞得疲惫不堪的人们纷纷神游天外,这是最不值得他们关注的议题了。
唯独早已昏昏欲睡的夏萝一个激灵,立刻来了精神:是和死神有关的议题!
虽然新起点的官方通报没有明说,埃弗雷特还是几乎第一时间就搞到了未被通报的细节,例如这次事件是由那个臭名昭着的死神发现并圆满解决的。
可惜关于这一点,埃弗雷特的人私下里已经讨论够多了,公开场合更是闭口不提。
这次也不例外,各方没有争议的情况下,特殊状态将继续延长至本月底,计划于本年度最后一天一早自动取消。
从头到尾,没有人提及死神。这让竖着耳朵的夏萝很是失望。
“我有一件事,”伦德宣布所有议题讨论结束后,母爱开口
所有人都呆住了,伦德更是忍不住苦笑:这哪是商量?分明是通知。这位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兰迪的死因还没查明白呢!”立刻有人反对。
没想到母爱随口反问:“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听到这话,人们纷纷愕然。
这还是人话吗?!
立刻有人反击:“恩迪迪女士就打算用这个说法,给公司全体员工一个交代?”
母爱并不在意对方的阴阳怪气
那人被她气得表情都扭曲了,正要反唇相讥,另一边一位老人却开口了:“我赞同恩迪迪女士的提议。”
那人被她气得表情都扭曲了,正要反唇相讥,另一边一位老人却开口了:“我赞同恩迪迪女士的提议。”
那沙哑浑浊的嗓音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让所有人都闭住了嘴巴。
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神来一手,也让他的影响力成功突破埃弗雷特三世的封锁,成了首个也是目前唯一有能力干预公司具体事务的董事会成员。
休斯在公司内部没有具体职务,理论上只有例会旁听权,根本没有发言权与投票权。
但他背后站着的是数以千计对内斗感到厌倦与痛恨的中立派调查员,只要他开口了,就绝不能只因公司制度就选择无视。
不过此时此刻,人们疑惑的还是这位大佬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议题上发言,他是受谁所托?
人们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向休斯先生旁边的女士。
对方性感美艳、穿一身得体女士西装、戴一副金边眼镜,显得格外书卷气,却又别有一番独特魅力。
这让国家派和所有同情埃里克森的人都极度不满。
此时结束调查,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这个女人。
这是要英雄救美?再看向休斯先生时,不少人的表情就变得玩味而八卦了。
就在大家胡思乱想的时候,另一人开口了:“既然休斯先生表态了,那我也没有意见。”
他竟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