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去找我们主任,去找高会领导,跟他们说这个事儿,让他们重视起来,把你家人也一并保护起来。”
乔木摆了摆手,示意用不着。他只是开玩笑罢了,但对方这么一说,反倒提醒了他:
他在公司内部,可不是没有敌人。
公司也是由具体的人组成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绝不可能是铁板一块。
内外勾结、借刀杀人,不就是最大的洞吗?他总不能寄希望于他的敌人都很有道德修养,很有斗争底线。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捋,那位矮胖矮胖的警署署长,小心翼翼地凑上来:“两位先生,我们刚才发现了一通报警电话,是十三分钟前的,转到另一个警署了,所以现在才发现。不过不是你们说的车祸,而是……”
对方尤豫了,但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出现出那一张张布里塔尼亚不记名国债的倩影,咬了咬牙,豁出去地继续说道:“是一辆厢式卡车,在高速路上被两架无人机扫射,然后开进了一栋废弃大厦的地下停车场。报警的背景音中有人提了一嘴,说是好象有个学生不知怎么就跟进去了……”
“没别的了?”乔木问了一句,不等对方回答,直接伸手,“地图,位置。”
“就是这个了?”来到墙壁上的大幅电子地图前,看着署长标注出的位置,倪爱军确认地问道。
“试试吧。”乔木没把话说死,扭头就走。
倪爱军则从兜里掏出那厚厚一叠的不记名债券递给署长,在对方贪婪的眼神中,提醒道:“记得好好分,让所有人都满意,除非你想被事后举报。”
那署长用肥大油腻的双手死死攥着那叠债券,视线早就彻底挪不开了,只是胡乱点着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倪爱军仁至义尽了,便小步快跑,去追已经不见了身影的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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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作为曾经全球最大的城市群,除了林立的高楼大厦,还有一大特色,那就是四通八达的地下信道。
在狭长的岛国上生存了数千年,日本人对空间利用的理解发展到了极致。
在沦为布里塔尼亚的殖民地,得到了布里塔尼亚强大的工程建造能力的支持后,就更是如此了。
除了发达的地下铁路系统,布里塔尼亚的设计师还设计了大规模、多层次的立体地下停车场,而且在一大片局域内还相互联通,供人们尽可能规避商业区早晚高峰的拥堵。
乔木在迷宫一般的地下一通乱逛,才捕捉到了数量从十几迅速减少至三的灵络。
两人在隐身符的掩护下,很快就摸到了战场所在地。
“就是这里?”倪爱军蠕动着嘴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三个人,两男一女,哪个是主角?”
乔木却没有说话,反而愣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做出如此残忍的行为!”其中一个穿着简易军服的少年,气喘吁吁地气愤指责道。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另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则更游刃有馀,也牢牢占据着上风,“如果你没瞎没聋,刚才是他们要杀人灭口的。”
“但他们已经投降了!”军服少年愤慨地反驳,“杀降这种行为,和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
“切,”校服少年轻篾地冷笑,“杀降又怎么了?这年头弑父的都有。”
这话如同有什么魔力一般,瞬间就让军服少年中了定身术,呆立当场。
可对方却并未回答他,反而趁势欺身而上,在他猝不及防见,一记手刀将他击晕。。
乔木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发愣。
直到那人脚步的回音,都从这废弃的地下信道中消失了,倪爱军才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所以,地上那个……是主角?”
他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朱雀,又看向那个校服少年离去的方向,挠了挠头:“好吧,我果然还是水平不够,竟然觉得刚才那个小子更象主角呢……”
“你猜对了哦。”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乔木一个激灵,后脖子一紧,在瞬步向前躲闪的同时,几乎是本能地施展缚道。
一道巨大的透明盾牌,紧贴着他和倪爱军的后背出现,却没有遭到任何攻击。
等他落地回头时,那人却已经主动与他们拉开了距离,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大蛇丸笑着再次熟练地举起双手。
倪爱军没有跑到乔木身边,而是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警剔地注意着周围,显然是担心有什么意外导致他俩被一锅端。
他四处打量了许久,才意识到对方是来真的,竟然真不打算对他们出手。
这让他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