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公搏最后一线生机!”
“纵使全员战死,马革裹尸。”
“我等儿郎,亦不负边地血性!”
话音落定,
数百亲卫齐齐爆发出怒吼。
铁骑踏碎血泥,步卒挺枪迈步。
义无反顾朝着曹军盾墙枪林冲撞而去。
曹军副将立于盾阵后方高处,
手持长刀厉声喝令,
“盾墙死守不退!”
“长枪稳步攒刺,消磨敌军锐气!”
“斧手伺机劈砍马腿,断其骑战优势!”
“弓弩手压制后排。”
“勿令敌军后续兵力靠近!”
西口死战爆发的同一时刻,
谷地东侧战场杀机骤起。
狂风卷动尘土,马蹄轰鸣如雷。
马蹄奔腾,尘土飞扬。
两骑一前一后,距离不断拉近。
生死追逐迫在眉睫,
正是于禁和张辽二人。
就在此时,
混乱的并州残军阵列之中,
一道浴血悍影骤然斜冲杀出。
铁骑奔腾,长枪破空。
硬生生横拦在于禁必经之路的正中央。
长枪横亘前路,战马踏裂土石。
死死锁死于禁的追击路线。
来人,
正是吕布坐下成廉。
他正在肃清周遭曹军小卒,
忽而听见张辽大喝,
随即就看到张辽舍命驰援,
于禁穷追不舍的场景。
他瞬间明白其中利害轻重。
一旦于禁成功拦截张辽。
吕布孤立无援,必困死谷心。
一旦吕布陨落,
他们的一切将尽数付诸东流,
“文远速去助主公。”
“于文则,我自挡之。”
成廉粗犷怒吼炸开,
“于文则,你爷爷成廉在此。”
“快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吼声未落,成廉已然主动发起亡命冲锋。
不做守势,不求周旋。
全然是以命换命的死战打法。
长枪迅猛刺出,枪尖寒芒刺骨。
借着马冲之势,蛮力灌注。
直刺于禁心口要害。
张辽闻声见人,
大喜,
“伯威,助我!!”
随后策马掠过成廉,
直取杨彬、吕布方向而去。
于禁见状只好作罢,侧身沉腰立马。
长枪横架,肩背肌肉瞬间隆起绷紧。
臂膀青筋隐隐浮现,
全身气力尽数灌注枪身,
直面迅猛冲来的长枪。
铛——!!
金铁交击巨响轰然炸开。
气浪以兵刃交汇之处为中心猛烈翻涌。
狂风卷动尘土血沫四散飞溅。
两股磅礴蛮力硬碰硬正面对冲,
狂暴劲气震颤四野。
成廉整个人在马背上猛然剧烈震颤。
双臂瞬间酸麻无力。
虎口轰然崩裂,皮肉外翻。
滚烫鲜血喷涌而出,
顺着枪杆肆意流淌,浸染双手。
反震之力顺着枪杆疯狂反噬。
让他胸腔瞬间气血翻涌。
心下大惊,
自己借着马势竟然还是弱了一筹。
他死死咬紧牙关,双脚死死踩实马镫。
小腿肌肉紧绷抽搐,
强行稳住剧烈摇晃的马身。
任凭剧痛侵蚀肉身,半步不退。
枪杆死死顶住长枪,角力僵持。
硬生生扛住于禁一击。
于禁臂膀同样震颤发麻,
心中暗自凛然。
不得不承认并州狼骑的强悍底蕴。
他不敌那张辽,
没想到这成廉也这般勇猛。
二人错蹬交错,战马凶狠碰撞。
马颈相撞,铁蹄踩踏,尘土四溅。
于禁借错身瞬间,长枪迅猛下劈。
枪尖刁钻狠厉,直劈成廉持枪左臂。
招式老练毒辣,精准拿捏破绽。
成廉瞳孔骤缩,
危急关头强行拧转枪杆,
以枪杆横向格挡。
又是一声刺耳金铁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