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磊骑在那匹神骏的青鬃马上,按著腰间的剑柄,目光冷峻地扫过这片刚刚被他彻底洗劫一空的坚城。
城墙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那是世家豪族被清算后的余温。
“夫君,真的要送母亲回颍川吗?”
荀采坐在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边,眼眶微红,纤细的手指死死攥著帕子。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不舍,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那颗原本属于名门千金的孤傲之心,
早已被这个霸道而又充满野心的男人彻底征服。
董磊回过头,看着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子,眼神中难得露出一抹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摸荀采那滑嫩如脂的脸颊。
“邺城如今已是一座空城,皇甫嵩那老狐狸虽然走了,但官军迟早会杀回来。
颍川荀氏根基深厚,蔡夫人回去,比跟着我在这乱世中颠沛流离要强。”
董磊的声音不大,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果决。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垂首而立的甄贤。
“甄家主,蔡夫人就交托给你们甄氏了。务必派最精干的护卫,走最稳妥的商路,
若是蔡夫人路上出了半点差池,老子拿你是问。”
甄贤浑身一激灵,赶紧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到了骨子里。
“将军放心,老夫已安排了族中三名顶尖高手贴身保护,更带了甄氏商队的秘密令牌,
定保蔡夫人一路顺遂,平安抵达颍川。”
甄贤此时心里对董磊是又敬又怕。
这年轻人虽然是贼,但做事滴水不漏,既有枭雄的狠辣,又有常人难及的细致。
荀采听闻母亲能得周全,心里虽然酸涩,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
她看了一眼马车里正昏睡的蔡氏,又看向董磊身后那一排排低眉顺眼的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生得貌美如花,身段婀娜,全是董磊从邺城那些顽抗的世家豪族中掳来的千金小姐。
此时她们穿着轻薄的绸缎,缩在马车边,看向董磊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惊恐。
“你们几个,以后就跟着夫人,伺候夫人的起居。若是让夫人闷著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董磊冷冷地扫了那群小姐一眼,
吓得她们娇躯乱颤,纷纷跪地求饶。
“妾身遵命,定会好生伺候夫人。”
荀采见董磊如此体贴,还专门寻了这些女子陪她解闷,
心中那点离愁别绪也被一股暖意冲散了不少。
她轻启朱唇,声音细若蚊蝇。
“夫君保重,妾身在营中等你回来。”
董磊哈哈一笑,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直亲得荀采俏脸通红,
这才拨转马头,朝着远处的轻骑营奔去。
大军开拔,几十万百姓如过境蝗虫,带着无数辎重缓慢北上。
就在董磊巡视营地时,一名轻骑营的斥候满头大汗地纵马疾驰而来,离著老远就翻身下马,
单膝跪地,声音中透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
“报——!”
“禀报屯长!前方急报!朝廷降下圣旨,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已于昨日拔营,
率五万北军精锐紧急调往平定凉州叛乱!”
斥候的话音刚落,董磊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勒住缰绳,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皇甫嵩走了!这老狐狸总算滚蛋了!”
董磊的笑声在旷野上回荡,震得周围的士卒个个面露喜色。
皇甫嵩是谁?那是大汉名将,是压在所有黄巾军头顶的一座大山。
长社之战,朱俊战死,孙坚身亡,全是董磊拼了命才换来的战果。
可唯独这个皇甫嵩,一直像条毒蛇一样死死咬在后头,让董磊寝食难安。
“屯长,这是真的?”
何曼拎着那根沉重的镔铁棍,
满脸横肉剧烈抖动,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太好了!这老匹夫一走,这冀州境内,
还有谁能拦得住咱们?”
周仓也兴奋地拍著大腿,嘿嘿直笑。
“就是!没了皇甫嵩,
那些郡兵在咱们眼里就是一盘菜!
屯长,咱们干脆直接杀回巨鹿去!”
周仓跨出一步,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张宝地公将军死得惨,十几万兄弟的血还没干呢!
咱们杀进巨鹿,砍了那郭典的脑袋,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没错!杀回巨鹿!报仇雪恨!”
周围的校尉们纷纷鼓噪起来,一个个热血沸腾。
裴元绍也凑了上来,眼神中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