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色道:“阿母想什么呢?我只是不想被人平白无故冤枉。我本就没做过这样的事,岂能让人白白误会?”
宇文珺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女儿:“我看,他未必会想到这一层。”
“阿母也和他深谈过,他岂是那种愚钝之人?”娄月反问。
宇文珺又笑了。
娄月见母亲不说话,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担忧,有些羞恼:“阿母怎么就是不懂呢?”
宇文珺轻叹一声,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发顶:“你是关心则乱。那杜九郎即便要怀疑,也是怀疑我,怎么会怀疑到你头上?”
娄月眼中满是疑惑。
宇文珺解释道:“你虽聪慧,能想清楚这些弯弯绕绕,但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未有过什么龌龊心思。若杜九郎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连你是什么样的人都分辨不清,你又何必在乎他是否误会你?”
娄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母亲说得确实在理。
沉默良久,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即便是怀疑阿母,也断然不应该的。女儿觉得,还是应该跟他说清楚。”
宇文珺扶了扶额,只觉一阵头疼。
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她无奈道:“我现在召见他,他恐怕是不会来的。”
发生了这么多事,那杜九郎此刻必定心烦意乱,对皇室、对长公主府恐怕都存了几分戒心。
这个时候召见,他能来才怪。
娄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抬起头来:“那我便亲自去找他。”
宇文珺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她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不管你了。”
娄月大喜,连忙行了一礼,转身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