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站起身来,将韦敏往她怀里一塞:“这女郎野得很,你可要好生看护。记住了,一定要给她洗澡,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芸娘抱着拼命挣扎的小姑娘,一脸无奈,却还是柔声哄道:“小娘子乖,不哭不哭”
看着韦敏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杜永摇了摇头,实在不理解。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从何处拐来的女娃娃?”
杜永转身,就看见岑瀚大步流星地走进院门,身后跟着几个仆人,抬着好几个沉甸甸的木箱,累得气喘吁吁。
杜永大喜,快步迎上前去:“钱送来了?”
岑瀚翻了个白眼,指挥仆人们将木箱抬进屋里放下,这才道:“一千贯,一文不少。”
他打开一只木箱的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串串铜钱,在秋日的阳光下泛著黄澄澄的光泽。
杜永伸手抓起一把,又哗啦啦地松开,听着那清脆的声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一千贯,就是一百万枚铜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杜永拍了拍手上的铜锈,招呼岑瀚坐下,又让芸娘上茶。
岑瀚坐下后,又看了一眼院中还在抽抽搭搭的韦敏,问道:“那女娃娃,到底怎么回事?”
杜永便三言两语将韦匡父女的事说了一遍。
岑瀚听罢,点了点头:“你倒是心善。”
杜永笑了笑,说起正事:“我跟你打听个事。”
岑瀚挑了挑眉:“什么事?”
杜永斟酌著措辞:“你有没有门路,让我见一见长公主?”
闻言,岑瀚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像是憋著什么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