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他真不想当什么文抄公。
若是这般抄下去,等肚子里的货用完了,岂不就露馅了?
裴徽又道:“我家大郎最喜诗文,若是恒之日后有什么新作,一定要拿来给我看看,也好让那小子长长见识。”
杜永只得敷衍道:“承蒙大人厚爱,若真有什么拙作,一定拿来请教。”
正闲谈间,方才那属官带着两名差役走了进来。
属官手中捧著几卷文书,上前行礼:“裴少卿,名册带来了。”
裴徽指了指杜永:“拿给九郎君。”
属官便将文书递了过来。
杜永接过,翻开细看。
这大理寺中的小吏,分为两种。
一种是登记在册的常差,有正经的编制,按月领俸禄,算是官府的正式人员。
另一种则是临时应差的番役,每年轮换,并无定员,相当于徭役。
这韦匡并非常差,一年只服三个月徭役,平日的营生是铁匠。
他妻子早丧,家中仅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住在长安城最偏僻的永平坊。
杜永正翻看间,裴徽继续问那属官:“此前缉拿韦匡,你们可曾去他家搜过?有什么线索,都一并说来。”
那属官立刻叉手道:“回少卿,当日得知是韦匡替九郎君传递消息,杜寺卿便命人去缉拿。只是等公廨之人赶到时,韦匡已经不知去向,家中空无一人,但衣物财货均没有被带走,应是仓促离开。听邻人言,他带着女儿出门,只说是走亲戚,再没回来过。此外,便没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