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照着王相的脸就抽了过去。
这一下抽得结结实实,草鞋底子上的泥巴全都糊在了王相脸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鞋印。
王相活了六十多年,就是太上皇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地称一声“王相”。
他什么时候被人用鞋底子打过脸?
“你敢打老夫——!”
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又一只草鞋,从另一个方向抽了上来。
“就打你!就打你!”
周围的乡亲们一拥而上,一人一只鞋底子,对着王相和地上的皇子们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乱抽。
皇子们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爹喊娘。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我们真的不是冒充的!我们真的是皇子!”
“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打了!”
夏夜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我真的是夏夜我母妃是端妃,你们去查!去查啊!”
打了足足小半个时辰,乡亲们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再看王相和皇子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被扯得稀烂,脸上身上全是鞋印和泥巴。
中年汉子把砍柴刀往腰带上一别,大手一挥。
“都绑结实了!一个串一个,送到县衙去!”
乡亲们纷纷动手,就这样,王相和一众鼻青脸肿的皇子被乡亲们推推搡搡地押出了隐境。
走了一个多时辰的山路,远远看见山脚下的镇子轮廓时,王相低垂著的脑袋忽然抬了起来。
他眯著肿胀的眼睛望出去。
只见镇子口黑压压的全是人,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官道都堵住了。
消息跑得比风还快。
天幕上播出的东西,山下的百姓自然也看到了。
西乡县附近几个镇子的人听说隐境就在自家地盘上,全都涌了过来。
“来了来了!人押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