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天幕说的是十几年后”
“十几年后也不行!”柳鸿雁大步朝四君院门口走去。
“孤倒要看看,这个不把孤放在眼里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她走到门口,抬手正要敲门。
门从里面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素色长袍,眉眼淡漠,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手里还牵着一只四眼铁包金。
夏无忌看见门口站着的华衣女子,微微挑眉。
“姑娘面生的很,找谁?”
柳鸿雁盯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
她在西楚见过无数进献的男宠。
西域舞姬送来的异族王子,江南豪绅献上的俊美书生,北境部落进贡的草原少年。
她以为自己对好看的男人已经免疫了。
她错了。
“姑娘?”夏无忌见她半天不说话,又开了口。
柳鸿雁回神,把嗓子眼里那团火咽下去,用一种女官从未听过的语调开口。
“那个,你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女官傻了眼。
陛下?您刚才不是要来算账的吗?
您这一副搭讪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而且方式好老土......没眼看。
夏无忌显然也没跟上这位陌生姑娘的脑回路。
他低头看了啸天一眼,啸天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人一狗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遛狗。”
“遛狗好啊!”柳鸿雁往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又软了几分。
“我也喜欢遛狗。一起?”
夏无忌沉默了一瞬。
他不太确定这位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一向懒得猜。
“不影响。”
柳鸿雁转过身,对女官比了个口型。
女官读出了那三个字。
他好美。
女官闭上了眼睛。
完了,陛下不是来找茬的。
陛下是来看脸的。而且看上了。
繁街上,夏无忌牵着啸天走在前面,步幅不紧不慢。
啸天摇著尾巴走在他腿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陌生的女人。
柳鸿雁走在他后面,眼神从后脑勺到肩膀的那条线,从肩膀到腰的那条线。
西楚那么多进献的美男,没有一个有这样的背影。
女官抱着油纸包跟在最后面,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海啸。
冷静,这是西楚女帝,这是比武招亲擂台上亲手打趴过十七个求婚者的西楚女帝,她现在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女官放弃了。
柳鸿雁忽然回头,一把拽住女官的袖子,把她拖到路边的柳树后面。
夏无忌已经走出十几步远,正蹲下来给啸天捡树枝。
“孤决定了。”
“孤喜欢他。孤要给他生猴子。”
女官一把捂住她的嘴。
“什么虎狼之词!您知道生猴子是什么意思吗您就往外秃噜!”
“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挂了三年的牌子写的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您跟臣说要给一个刚见面不到一炷香的男人生猴子?!”
柳鸿雁掰开她的手,脸上的表情坚定。
“他牵狗的样子好看。他走路的样子好看。他刚才跟我说不影响的时候,眉毛先挑了一下,那个弧度。”
“孤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眉毛。”
“您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大半是来比武招亲的,上来就被您打趴了。”
“所以才说他是头一个。”
女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前方夏无忌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柳鸿雁瞬间恢复端庄微笑,变脸速度之快,让女官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老道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龙宝们,咱们继续来讲点野的。】
天幕下,所有人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老道先说第一个。西楚女帝,柳鸿雁。】
【后世有野史记载,女帝和忌帝的相识,始于一场女帝对忌帝一见钟情。】
【据西楚宫廷密档流出记载,女帝第一次见到忌帝后,当即忘记了自己是去谈国事的。】
【她当场对身边女官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被女官的日
原话是——我要给他生猴子。】
天幕下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炸了。
太岁殿里,夏龙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