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们这些官员,要么投降,要么逃跑,要么死。
夏龙溪站在窗前,手指攥著窗框。
但徐福垂著头大气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皇帝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几乎要把整个厢房点燃。
【王都沦陷后,各路皇子要么投降,要么逃跑。大夏痛失所有北方城池,国土面积缩小了一半。】
【而三皇子夏五叶,被突厥以牵羊礼游街示众。】
【三皇子就这样,被牵着走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他曾经梦寐以求的都城,他曾经不择手段想坐上的龙椅,如今成了他最大的耻辱。】
【后世史书上,将夏五叶列为大夏最屈辱的皇子之一。】
【有史官评曰:哪怕他自缢殉国,也能在青史上留个刚烈的名声。可惜,他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老道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一丝惋惜。
【龙宝们,老道讲这些,不是为了嘲笑谁。】
【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人对权力的执念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最终害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三皇子夏五叶,聪明绝顶,隐忍二十年。可他输就输在——他只信自己,不信任何人。】
御花园茶亭里。
雨水顺着亭檐滴落。
夏五叶坐在轮椅上,望着亭外的雨幕,一言不发。
追命站在他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殿下”
“追命。”
夏五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
“你说,天幕说的是真的吗?”
追命不敢回答。
夏五叶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如今它们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今晚动手。”
追命单膝跪地。
“属下遵命。”
北突厥,王帐。
可汗阿什那手里抓着一根烤羊腿,油光满面。
天幕上的画面还在流转,他听得很认真。
阿卡莎?
他的女儿?几年后成了可汗?还带着兵马拿下了大夏的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