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工部尚书鲁天文便是极好人选。
夏龙溪略一思索。
鲁天文是先帝钦定大匠公的徒弟,虽是王相一派,但也是因王家势大。
大匠公四处云游,不得已找个势力庇佑罢了。
“准了。”
鲁天文抖抖袖子,内心的小人在泪奔。
真是死尼姑不死贫道!
他一向不参与纷争,如今却被王九湖这个老匹夫牵扯进来了。
他内心叹息一声。
师父啊!您何时回来看看徒儿啊!
此时,夜空中,发光的天幕闪过一道人影,老道一屁股坐到屏幕前。
【咳咳!这次如厕的时间有点长,诸位龙宝别介意哈!】
老道手中的惊堂尺往桌子上就这么一拍!
【前面讲到,忌帝一计功成,让多少世家断尾逃生!不得已低价贱卖粮食。】
【可粮食是有了,这么多难民滞留在柳池境,住房和就业成了个大问题!这可如何是好?】
夏龙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也。
粮食是一回事,但能让货币循环又是另一回事。
饥荒后,休养生息是头等大事,刚好西北灾区能用得着。
他一个眼刀扫向王九湖。
“王爱卿,学着点!”
王九湖连忙应声,实则心里都已经骂开了。
擦!
就算是千古一帝又如何?
灾区难以管理众所周知,直接给钱吧,治标不治本。
不给钱吧,又容易出乱子。
在百官眼中,治理灾区都是吃力不讨好的烫手山芋!
也就他一个想贪钱的,顶风作案,知难而上!
难不成这天幕里的忌帝,还能拿出一个万金油的方法。能解决掉所有的灾区问题?
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老皇帝,还真是异想天开!
不如找叫百官跪舔忌帝算了,一个后辈有什么了不起的!
【忌帝想了个办法,招呼难民去修建城墙。】
王九湖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逗了!
让一群刚吃饱肚子的难民去修城墙?
这个忌帝,难道忘记了苦徭役是什么下场?前朝就是因为重徭役,起义军攻进了都城。
【难民们当然不愿意,纷纷叫苦:我们是无家可归,但你也不能当奴隶用啊!】
【正在难民怨声载道的时候,忌帝撸著袖子,走到城墙修缮地,挥挥手,后面的无数车辙就停在了难民们面前。】
【一时间,香味四起,给那些日日吃米粥野菜的难民们馋的直流口水。
正在难民看不懂忌帝操作的时候,忌帝让人将马车里面的东西摆出来。】
【百姓们一看,全是看不懂的东西,汉堡,火鸡面,螺狮粉,关东煮,煎饼果子,寿司......甚至还有像是农药的小黑水。】
【百姓们不解,但是方才不服气的心思,全部都被香味给勾走了。】
【忌帝解释,这些全是给难民们的吃食,只要愿意修建城墙者,全部可以任意食用!
甚至只要活干得好,这些东西还能打包带回家,给家里的妇女老少吃。】
【这一下全场都炸锅了!不仅有精面夹肉,甚至还有散发著甜香的小黑
【说的老道都饿了啊。】
天幕中老道摸了摸肚子,从镜头外推出一碗白色外卖盒的螺蛳粉,对着镜头就嗦粉了起来。
顺便还咬了一口吸满了汤汁的炸蛋,脸上还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议政广场,夏龙溪盯着天幕上的吃播,咽了口口水,莫名觉得刚才还饱著的肚子,一瞬间竟然瘪了。
“孤好饿......”
徐福也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陛下,要不要奴才让御膳房给您复刻一下这道菜?”
其实是徐福也想吃。
这老道不是个人,给他都看饿了。
百官们也狂咽口水。
就连这些锦衣玉食的百官都受不了,更别说饥一顿饱一顿的难民了。
刚才还口嗨的王九湖也看直了眼。
现在什么仇怨全都抛掷脑后,就是想吃一口。
夏龙溪尴尬的咳嗽两声,“据孤分析,那张上面飘着油的,应该是老神仙刚才说的罗西粉。”
他挥挥手。
“你让厨房复刻一下,看是啥这么好吃!”
徐福应声,立即下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