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愣住,回过头疑惑的望着他。
夏无忌看向守在门外的小荷。
“小荷,将我书房内的一则《周易》还有一则《王阳明心学》拿来。”
“小花,去武器库,拿一本《匠家镜》,还有虹桥图纸也拿来。”
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丫鬟便将相对应的札记递给了两位当朝元老。
鲁班拿着札记,面露难色。
“忌侯,这奇门并非寥寥数语能够参破,你这一本书,岂能......”
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到旁边的老子发出了一声惊叹。
“善哉!妙哉!”
“一阴一阳之为道。”
“竟和老夫想的不谋而合!”
“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还有这句:知行合一!”
“寥寥数句便勾勒出心学真理!”
“听着易但做起来难。”
“真不知道,这本《周易》的执笔和这位名叫王阳明的学者,到底是何人。”
“若是此生能够相见,何其有幸!”
说著说著,老子竟然将两本札记捧在胸口,落下了识得知己的热泪。
鲁班蒙了。
这剧本不对啊???
这老酸儒是出了名的严苛,以一法定天下,看两本手记能给他看哭?!
鲁班也不信邪的翻开《匠家镜》,这一看不要紧,竟看得将他三魂六魄都吸了进去。
几乎看忘了时间,脑中疯狂推算著这些榫卯结构的可行性。
日落西斜,足足三个时辰后。
夏无忌牵着啸天从前堂路过。
“他们二人还在堂中参悟?”
守着前堂,斗了一下午蛐蛐的小荷打了个哈欠。
“是的侯爷,这两个老头看入迷了,饭也不吃,正拿着纸笔疯狂记载呢!”
夏无忌点点头。
“安排两间上好的客房给两位,本侯去休息了。”
此时皇宫议政殿门口,已经搭建了不少帐篷和软座。
三个时辰,夏龙溪下令,让三品以上官员将桌案和软座,还有简陋行李带来议政殿广场。
搭建帐篷,晚上也在大殿门口休息,理由是:不能错过一分一毫天幕的细节。
至于三品以下,全都按部就班回到各处,维护朝堂运转。
众官员苦不堪言,有些撑不住的已经接连打了十个哈欠了。
“娘的!这咋夜晚还要挑灯上朝咧!”
“批阅文书都在此处,批一整天,整的腰酸背痛。”
“别说了,待会给陛下听到了,皇子们也都在呢!”
“后宫那边的娘娘们都心疼得紧,但吹了不少枕边风,还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众人叹了口气。
平时这个点,早就左边一个正妻,右边一个小妾,嘴里含着人参,开始了伟大的自然活动。
哪像现在,累成狗啊......
此时天幕老道也去吃晚饭去了,闲来无事,王九湖便看向了脸色铁青的刘文继。
“刘将军,白天你信誓旦旦,说太子年幼,无治理城池的能力。”
“可天幕计策,却让我有了救治灾民的对策。”
“我看,是您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吧。这种能耐,我看教授祖龙属实够呛!”
他笑了笑,跪地拱手看向正打着瞌睡的夏龙溪。
“陛下,依臣看,这右太傅,还是让钱将军来当吧。”
“毕竟我们军中,年轻又资历深的,也就只有钱通将军。”
“年轻人,又有话题,难免会成为知己,岂不为一桩美谈。”
到时候,太子成为他们这边的人,又母族势微,欠缺关爱。
关怀两句,他不得叫他亲爹,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武将中,钱通将军出列,此人是王相的外甥,年纪轻轻,但也有不少战功。
夏龙溪即位后,喜好征战,武将竞升迅速,所以不少世家贵族,都喜欢将公子丢去军营占军功。
但这个钱通,确实是个少见的武将苗子。
夏龙溪表面迷糊睁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正主还没回宫,底下的豺狼虎豹就开始互咬了。
太子母族无势,但已民心所归,若能拉拢,确实比培养一些草包皇子强。
鹬蚌相争,是帝王最爱看到的局面。
夏龙溪不语,只是看向了垂首不语的刘文继。
刘文继攥著拳头,青筋暴起。
他也没想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