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也面露愁容。
其中一个婆子望着天幕,挠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嘶...老婆子我怎么听着听着,祖龙一个操作,百姓么就有饭吃了咧?”
旁边的百姓也纷纷附和。
站在树荫下记录的穷秀才停下笔,哈哈大笑。
“婶子,就连您大字不识一个,都看出来了,侯爷并非是不给百姓饭吃。”
“而是略施小计,让富商们割肉呀!”
婆子被夸的不好意思,脸红著问。
“那小伙子,你跟咱们讲讲呗,我咋寻思著,侯爷不像那些泼皮无赖所言,是什么妖邪。”
“反而是大好人咧。”
穷秀才哈哈笑,将 一些经济论和自己理解的原委道来。
围着的乡亲们一听,面露喜色。
“依你这么一讲,好似有几分道理啊!”
“小伙子,还是你们这些做学问的人懂得多!”
“都怪咱们不读书,没理解到忌帝的良苦用心!”
婆子有些愤愤不平的攥紧了拳头。
“之前还有泼皮,说咱们忌帝是妖邪!”
说著婆子就动员了几个青壮年,拿着锹铲就去收拾方才嚷嚷的最狠的几个泼皮!
皇宫内。
百官们沉默良久。
不少好官都羞愧了起来。
“忌侯在战乱之时,都能为百姓造福祉。”
“可咱们这些当官的,食朝廷俸禄,却无力解决西北饥荒,真是羞愧啊!”
夏龙溪听着,满意的点点头。
没想到九儿后世的一些故事,竟能唤起这些官员的良知。
“王九湖!”
“微臣在!”
户部尚书王九湖出列,战战津津凑到跟前来。
西北饥荒困扰朝廷多年,其实有一半都是王相让他贪了钱的,若是查起来,他全家都得被流放。
不过新的流放地,绝对不会是柳池境就是了。
夏龙溪看着王九湖和王相的目光交汇,心里冷哼一声。
这两人之间的腌臜事他心知肚明,不过是从前不好追究。
现在正好趁九儿此事,敲打一番。
“爱卿以为,太子天幕所为,厉害否?”
王九湖疯狂点头。
“厉害厉害!太子隽永于世,替我大夏力挽狂澜,能用计谋救助百姓于水火,当然厉害!”
“今日旁听,受益匪浅!微臣学到了不少!”
夏龙溪捋了捋胡须,露齿一笑。
“既然学的如此认真,那西北饥荒可有眉目?”
“不日便能解决?”
王九湖仓皇抬起头,额头汗珠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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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啊!
他若说他没学会,那就是他没认真拜学太子计策, 还不如一个小娃娃,估计得封个告老还乡。
要是他说他学会了,想要解决西北饥荒,那就得把他吃进去的吐出来!借天幕之事点他。
这个老滑头,分明就是在现学现用啊!
况且王相那点丑事都被抖出来了,皇帝想查王相,不过分分钟的事。
一查起来,他就是第一个替罪羔羊。
不愧是父子俩,一个夏家的种出来的。
老谋深算也!
王九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抬到脑袋顶,心里在滴血。
“臣旁听天幕,受益匪浅!西北之事,一月便能解决。陛下放心。”
夏无忌!你给我等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老皇帝还活着呢!
你那点底牌全被天幕暴露了,我看你后面班师回朝,该如何面对满朝异党!
此时远在柳池境的夏无忌完全不知道,竟然已经有了不相识的人记恨上了他。
四君院内,夏无忌脸上覆盖了两个黄瓜片,躺在沼泥泡泡浴里面,长舒了一口气。
小荷正拿着舀子,往他身上浇水,以防沼泥干裂。
小花掀开院门竹帘,从外面款步走了进来。
“侯爷,院外有两个老头到访,说是要见您。”
“不过也怪,这两老头还没见到您,就在门外自己互掐起来了,真是怪人。”
夏无忌挥了挥手,打了个哈欠。
意思很明显,不见。
小花点点头,正准备出门通传。
结果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近。
“是老子先来的!”
“是啊!是老夫先来的!”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