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帝笑着解释】
“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境内无粮可食已成定局,哪怕将库房屯粮分发,对上几万灾民,也是杯水车薪,无法救人于水火。”
“唯一的法子,便是大夏子民拧成一股绳,让富的人吐出粮食,让穷的人能得到救济,此为上上策。”
“本侯只管问心无愧,至于功名,便由后人评说吧。”
【我那迷人的老祖宗,如此潇洒写意,真乃历史上的一股清流!】
【也就是这一计策,拯救了万千性命,一举扭转了后世战局!】
天幕下,夏龙溪眉目紧皱,内心骇然。
竟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九儿竟真有应对之策。
“哈哈哈!不愧是孤的好儿子,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不过,他眯起眼睛。
什么计策能让抠搜半辈子的世家富商们吐出米粮?
那群人是出了名的貔貅,只进不出!
百官皇子们也百思不得其解。
后边王相党羽中,一名四品官员出列,大笑着喊话刘文继。
“刘将军,你方才言语,要当太子右太傅,那才学自然超越了太子。”
“你倒是说说,太子是用了什么法子,能让世家大族吐出粮食来啊!”
官员中稀落发出几声嬉笑,显然是看笑话的。
人群中,刘文继攥紧了拳头,忍辱不发。
想张嘴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哪怕他熟读兵书,学富五车,是武将中的文状元,也无法得知,忌帝是用了什么法子。
夏龙溪咳嗽两声。
“肃静!在朝为官一个个吵嚷如街坊泼妇,成何体统!”
全场安静,无人再敢调侃。
刘文继握著拳头,不服气的望着天幕。
莫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还能比他一个带兵三十年的老将还要强?
【必然已有龙宝好奇,忌帝是如何破局的了,且听老道我娓娓道来!】
【前面说到,忌帝抬高粮价到120文一斗,几乎是市面粮价的两倍。】
【粮商们还很纳闷,忌帝平常仁德爱民,为何战乱时涨开粮价?】
【哪知,几日后,柳池境的官府竟将官米价格涨到了180文一斗。】
【这让难民们苦不堪言!本来无家可归,逝亲丧子就烦,你官府咋还带头疯涨粮价呢?】
天幕之下,夏朝百姓们惊了。
没有受过教育的他们哪里听得懂什么经济学,只知道忌帝向着官府,让老百姓吃不起饭。
有些脾性急的泼皮,已经甩著草鞋上天,恨不得给老道打下来。
“我看这个老道根本就是妖物。”
“怕不是无忌侯修炼邪术,催生出的妖邪,在这游说咱们呢!”
“给柳池境描绘得像梦一样,就是为了引咱们过去挖心肝吃!”
这话给垂髫小儿吓得哇哇大哭,一下子钻进爹娘怀里抽泣。
“爹娘,忌帝真的会是妖怪吗?”
“俺不想他是妖怪,俺想吃羊肉,俺不想打仗。”
抱着孩子的母亲泪眼婆娑,给孩子擦掉泪水。
“乖孩子,咱们相信忌帝,绝对是能让百姓吃饱饭的好皇帝!”
“陛下这么做,必然有他自己的理由。”
此时,南下官道上停满了马车。
不少富商都面露纠结。
他们本想去投奔柳池境,却被老道这番话吓住了。
心里的想法,也和前面那乡里的泼皮一样,产生了怀疑。
一路诸多马车,已经打算休整,先行回城,不再南下。
其中两座简朴的马车内,仅有一人一仆。
老子马车内,书童掀开窗帘,看着返回的车辙。
“帝师大人,路上的人走了一大半,咱们还行路吗?”
老子搁置下手中的狼毫,看着桌案油灯旁的撰记。
上面记载着天幕种种。
“当然,那些凡夫俗子,只听因,不听果便要打道回府,甚至妄言祖龙是妖邪。”
“真是蠢不可耐,自先帝去世,老夫便和陛下不对付,只能云游四方,传授道学。”
“几十年,终于遇到个感兴趣的人物!视之为知己也,此不去,夜不能寐啊!”
另一座马车内,鲁班盘腿坐在草席上,抬头大笑。
徒弟不解的望着他。
“大匠公,众人皆疑九皇子,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鲁班一个脑瓜崩给徒弟疼的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