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忌帝主动抬高粮价?他分明是妖邪!
    【荷女摇头说不认得。

    【忌帝笑着解释】

    “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境内无粮可食已成定局,哪怕将库房屯粮分发,对上几万灾民,也是杯水车薪,无法救人于水火。”

    “唯一的法子,便是大夏子民拧成一股绳,让富的人吐出粮食,让穷的人能得到救济,此为上上策。”

    “本侯只管问心无愧,至于功名,便由后人评说吧。”

    【我那迷人的老祖宗,如此潇洒写意,真乃历史上的一股清流!】

    【也就是这一计策,拯救了万千性命,一举扭转了后世战局!】

    天幕下,夏龙溪眉目紧皱,内心骇然。

    竟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九儿竟真有应对之策。

    “哈哈哈!不愧是孤的好儿子,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不过,他眯起眼睛。

    什么计策能让抠搜半辈子的世家富商们吐出米粮?

    那群人是出了名的貔貅,只进不出!

    百官皇子们也百思不得其解。

    后边王相党羽中,一名四品官员出列,大笑着喊话刘文继。

    “刘将军,你方才言语,要当太子右太傅,那才学自然超越了太子。”

    “你倒是说说,太子是用了什么法子,能让世家大族吐出粮食来啊!”

    官员中稀落发出几声嬉笑,显然是看笑话的。

    人群中,刘文继攥紧了拳头,忍辱不发。

    想张嘴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哪怕他熟读兵书,学富五车,是武将中的文状元,也无法得知,忌帝是用了什么法子。

    夏龙溪咳嗽两声。

    “肃静!在朝为官一个个吵嚷如街坊泼妇,成何体统!”

    全场安静,无人再敢调侃。

    刘文继握著拳头,不服气的望着天幕。

    莫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还能比他一个带兵三十年的老将还要强?

    【必然已有龙宝好奇,忌帝是如何破局的了,且听老道我娓娓道来!】

    【前面说到,忌帝抬高粮价到120文一斗,几乎是市面粮价的两倍。】

    【粮商们还很纳闷,忌帝平常仁德爱民,为何战乱时涨开粮价?】

    【哪知,几日后,柳池境的官府竟将官米价格涨到了180文一斗。】

    【这让难民们苦不堪言!本来无家可归,逝亲丧子就烦,你官府咋还带头疯涨粮价呢?】

    天幕之下,夏朝百姓们惊了。

    没有受过教育的他们哪里听得懂什么经济学,只知道忌帝向着官府,让老百姓吃不起饭。

    有些脾性急的泼皮,已经甩著草鞋上天,恨不得给老道打下来。

    “我看这个老道根本就是妖物。”

    “怕不是无忌侯修炼邪术,催生出的妖邪,在这游说咱们呢!”

    “给柳池境描绘得像梦一样,就是为了引咱们过去挖心肝吃!”

    这话给垂髫小儿吓得哇哇大哭,一下子钻进爹娘怀里抽泣。

    “爹娘,忌帝真的会是妖怪吗?”

    “俺不想他是妖怪,俺想吃羊肉,俺不想打仗。”

    抱着孩子的母亲泪眼婆娑,给孩子擦掉泪水。

    “乖孩子,咱们相信忌帝,绝对是能让百姓吃饱饭的好皇帝!”

    “陛下这么做,必然有他自己的理由。”

    此时,南下官道上停满了马车。

    不少富商都面露纠结。

    他们本想去投奔柳池境,却被老道这番话吓住了。

    心里的想法,也和前面那乡里的泼皮一样,产生了怀疑。

    一路诸多马车,已经打算休整,先行回城,不再南下。

    其中两座简朴的马车内,仅有一人一仆。

    老子马车内,书童掀开窗帘,看着返回的车辙。

    “帝师大人,路上的人走了一大半,咱们还行路吗?”

    老子搁置下手中的狼毫,看着桌案油灯旁的撰记。

    上面记载着天幕种种。

    “当然,那些凡夫俗子,只听因,不听果便要打道回府,甚至妄言祖龙是妖邪。”

    “真是蠢不可耐,自先帝去世,老夫便和陛下不对付,只能云游四方,传授道学。”

    “几十年,终于遇到个感兴趣的人物!视之为知己也,此不去,夜不能寐啊!”

    另一座马车内,鲁班盘腿坐在草席上,抬头大笑。

    徒弟不解的望着他。

    “大匠公,众人皆疑九皇子,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鲁班一个脑瓜崩给徒弟疼的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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