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鲁钝!这么多人打道回府,只有咱们寥寥几辆车辙前来,就没人抢进城的名额了!”
徒弟捂著脑袋,委屈的瘪瘪嘴。
“您就不怕那九皇子真是什么妖邪?”
“这天上出个讲故事的说书人,还是自古以来头一件呢!”
鲁班从袖口里拿出一座巴掌大的榫卯桥。
“你不懂!”
“老子纵横工匠界,就连先帝都要三顾茅庐,硬拜老夫为公书公。”
“现在工部那些新兵蛋子,都是靠着老夫玩剩下的图纸滥竽充数!”
“你瞧瞧他们修建的桥,路,洪水一冲就垮!”
“唯独说书人提及的那座虹桥,气势轩昂,严丝合缝!就算他忌帝是妖邪,老子也认了!”
【在难民的声讨声中,周遭郡县的富商一看,就连官家都开始疯涨粮草,也开始跟风囤积,附近的粮食全被垄断到了有钱人手中。】
【百姓们叫苦不迭。甚至不少书生写出罪戮书,批斗忌帝。难民们叫苦不迭,大夏皇帝更迭,朝局混乱。】
【官府大过皇帝,奈何忌帝就是官府,又能如何?】
【可没想到,几日后,官府竟然低价售粮,价格极低。一时间遭到了百姓的哄抢。】
【这下,众人皆不解。】
【这一下抬高粮价,一下低价贱卖,是为何?】
【街头泼皮无赖皆大喊:“必定是忌侯撑不住了!叫他吃黑心钱!现在手里的粮食多到吃不下,只能贱卖咯!”】
【百姓们带上银两,将官府里面的米粮一扫而空!】
【粮价瞬降,很多粮商的粮食全都砸到了手里卖不出去,再加上当时保存能力有限,战乱不止,商人们都要赶紧抛粮托脱手。】
【这下, 想赚一口国难财的商人们,反而自己被套牢了,只能亏本卖出粮食。】
天幕下,夏龙溪攥紧拳头,良久都未曾回过神来。
“这计策...”
“是变相的逼着粮商们入局!是顶级阳谋啊!”
“孤怎么没想到这种计策!”
他一代帝王,被世家牵制多年,竟没想到,儿子竟有此一计!
杀的那些富商给吃进去的了,全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