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错了,儿臣改......”
夏龙溪气的七窍生烟。
老子改你个麻球咯!
他抓起徐福的拂尘就是一甩,直接pia的一下,甩到夏桐熙的脑袋上,一下子给这个太子的脑袋砸成了懒羊羊桑。
“哎哟!”
夏桐熙捂著脑袋吃痛出声。
摸著额头三个大包鼓起。
徐福看着‘扫把头’和杆子分离的拂尘,心中的小人在泪奔。
陛下...奴才五十文钱一根的拂尘哇!
报销!必须报公账哇!
百官跪在一旁,看着这皇室家中的闹剧,不敢吱声,实则心里已经憋不住笑了。
显然,太子和孙家要倒台了。
那其他派系岂不是...有机会了?
众官心里跟明镜一般。
就算是天幕老道说的嘴倒白沫子了,那大夏的皇位不是八字没有一撇么?
诸位皇子的眼睛雪亮着哩,全都盯着那万人之上的宝座,想要分一杯羹。
何况。
后世的历史已然知晓 。
九皇子如今就算想创立盛世,也没辙了呀!毕竟他们可以照着抄咯!
各党派的官员们笑得见牙不见眼,各怀鬼胎。
夏龙溪环顾乾坤殿外,很快便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
帝王之心 ,岂能愚蠢?
他用脚趾甲都能猜测到,这群百官心里想的是什么。
此时,夏龙溪良心大发现。
九儿母族无人,官场势微。
他若想下土能有颜面对列祖列宗,便要好好保下这个祖龙之脉!
得想个法子。
夏龙溪起身,正色,大吼。
“来人!孤要拟旨!”
明黄色的圣旨被呈上来,另外被端上来的还有大夏的传国玉玺。
夏龙溪执笔。
众人皆静,不敢吱声,眼中却都带着戏谑的笑意。
他们互相默然对视。
连传国玉玺都拿出来了...显然是要有大事发生。
莫不是要...废太子?
台阶上。
夏桐熙以头枪地,闻著砚台墨香,一张脸煞白如纸。
母后,你快来啊!
父皇真的要废了儿臣了!
他心中的小人在疯狂泪奔。
现在能救场的,只有孙皇后了!
“唰唰。”
油墨快速落笔。
夏龙溪挥笔写得十分慎重,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还搁笔,他看着墨迹未干,无一字错写的圣旨,满意的点了点头。
“请玺!”
他挥手,便要盖印。
正在此时。
“皇后娘娘驾到——”
着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陛下!稍慢!”
女人鸾凤般的声音传来,一向威严的语调带了些许颤抖。
她身着一身正红绣凤袍快步赶来,撩起长袍拱手便跪在太子一旁。
夏龙溪拧著眉头,音调微怒。
“皇后,你这是何意?”
孙皇后面露急色。
“陛下,不可废太子!”
她在凤栖宫内,便看见天幕所言,一时惊的满头大汗 ,恐陛下废太子,就赶来了。这话她没说。
夏龙溪拧起眉头。
“哦?皇后好大的口气!孤竟不知,皇后竟能意断我大夏东宫之位?”
随后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哦,孤差点忘了,皇后在孤病逝之后,可是‘代理’掌管我大夏皇权!真是帝王之才啊!谁说女子不如男,难得啊难得!”
夏龙溪笑得如沐春风,但在孙皇后眼中,缺失帝王之心难测。
可半辈夫妻,她自认在陛下面前还说得上几句话。
“陛下。此乃天幕所言,做不了真。”
“即使是真,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但想想十几年后。”
“陛下撒手人寰,丢下臣妾和桐儿管理偌大浩然大夏,提拔自家人...估计只是不得已的下下策。”
“何况,臣妾和陛下半辈夫妻,在百姓眼中一向恩爱。”
“若陛下杀了臣妾,灭了孙家,恐会让世家大族心寒啊!”
“臣妾此言,也只是为陛下着想。”
说罢,她竟真挤了几滴可怜的眼泪,仰头露出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凤眸宛若受伤的小鹿一般盯着夏龙溪。
百官们